(修)扮猪吃虎?谁是猪?谁是……
,坐到了她身边,可坐下后,半晌也未动筷子。喜悦之情冲昏了头脑,他偏过头看身边坐着的人,总是有种在梦里的错觉。

    陈朝玉让他坐到身边也是出于维持自己的面子,因为她的脸已经热烫到极致,她深知这不是喝酒的缘故。

    两个人直僵僵的坐着,只听见咀嚼食物的声音,窗外热闹人声此刻尤为清晰。

    “吃好了吗?”陈朝玉越待越觉得这屋子热得慌,她想出去透透气。

    “回去了?”江奎放下竹筷,他整个人有些发晕,他不知晓如今他二人究竟是何关系。

    两个人起身整衣,江奎将自己的夜行斗篷套在陈朝玉身上,“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斗篷很大,帽子正好能盖住陈朝玉的上半张脸,以至于她的视线只能向下。

    “不用了,你明日要出城,今夜早些睡。”

    “不成。”江奎干脆拒绝,帽沿盖住她的眼睛后,他倒是松了口气,四目相对时,二人之间那微妙的别扭让人浑身紧如绷弦,噙笑低头看着那水润丹唇,指腹轻抚上去,终于她止了声。

    江家马车停在潘楼后门,十分隐蔽,但陈朝玉还是怕被人瞧见,慌忙爬上了马车。江奎紧随其后,上车后发现她竟坐在侧边,“坐主座去。”

    陈朝玉挪着移了过去,抬着手揉着额头。

    “头怎的了?”

    “方才上车撞着了。”真是丢脸啊。

    “我看看。”江奎拨开她的手,掀开帽沿,确有一处红印,不自知地就轻吹了一口气,手指还点了点。

    陈朝玉呆怔住,这个姿势,她正巧面对着江奎的脖颈,清楚见他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自己也已然忘了额间的轻触,而江奎吹了两回后猝然愣神,我这在做什么。

    察觉到不妥后,一人向下移着视线,一人往上瞧着,视线触及后又快速躲闪,最后又汇于彼此的眸中。

    陈朝玉没忍住笑出声,脸一沉,埋进了对方的胸膛里,以掩饰自己的羞臊,可整个身躯还是笑得抖动不止。

    江奎被这突然的亲近惊得怔楞片刻,肩膀微微紧绷,一股酥麻从胸膛传至全身,双臂呆呆地垂于身侧,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知道自己快活,高兴,想要仰天大笑。

    陈朝玉两条手臂慢慢攀附上他的后背,逐渐止了笑声,撑起身子抬眼仰头看向江奎,眸中还存余着笑出的泪花。

    “玉儿,等我回来,我就去提亲可好?”江奎坐到她身边,单臂搂住她的腰,他恨不得明日,不,今日就成婚。

    陈朝玉顺势靠在他身侧,动作缱绻,但嘴巴里说出的话却是不中听。

    “不急,等昭庆,朝欣的婚事定下,再说你我的事。”

    “她二人自有父母定夺,同你成婚与否有什么妨碍?”说得急了,江奎手臂箍得愈紧,强迫她与他对视。

    陈朝玉蹙眉瞪着他,“你们江家长辈众多,都是些不好相与的,我如今可没有闲功夫同他们打擂台,况且你——我也要再考量一番,若是哪日我不满意了,成婚的事,就——”

    江奎将她往怀中带了带,二人胸膛相抵,眼神立时微黯,被这番话气得眼角赤红,“就如何?”

    “就你此刻这模样,我是一定不会嫁的!”陈朝玉有恃无恐地迎向他的目光。

    她想要一个待她脾气温和的夫君,而不是遇到不满只知胁迫的人。

    果然,腰间一松,江奎卸了霸道的蛮力,转而换成了温柔揽住,察觉到她的贴近才敢完全抱紧,下巴搭在她肩头,闷声承诺。

    “好,我会改的。”

    陈朝玉满意地偷笑,“那我先回去了,你明日要小心。”

    这就到了吗?江奎掀帘确认,见写着陈家二字的灯笼微微摇曳,叹了口气。

    “车停到后门去。”

    前门大路宽敞,时不时的还经过几个车夫摊贩的,万一被谁给造谣瞎传,反而多生事端,而且……由后门进府还能在一起多待一刻。

    下车时,方方和圆圆已经候在门檐下了。

    接过她后,三人头也不回地疾步往府中走去。

    江奎撩着车帘一直舍不得放下,总觉得今日是在梦境里。

    “你们二人先回去,我走着回府。”

    慧明和寂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心如明镜般,主子又要翻墙了。

    陈朝玉回到山月居坐定后,嘴角都没落下来过。

    方方和圆圆打水进来帮她洁面净手,见主子满面笑容,忍不住开口。

    “姑娘笑什么呢?”

    陈朝玉得意看着她二人,“以后还是老样子,山月居不必拦江奎。”

    方方圆圆闪过惊异,主子和那人定是和好了,那以后那人翻墙,我们也不必暗地里盯着,装着不知情了,大可以睡个好觉。

    “今日都累了,快去睡吧。”陈朝玉吩咐道。

    反观江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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