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握住她的手。
“玉儿,我前些日子不该吓唬你,你别不理睬我,行吗?”江奎抬眸看她,她却回避。
“行啊,”陈朝玉将手抽出,抿了抿唇,坐回榻上,“你想说什么,说吧!”
话中无奈之意溢于言表。
“我……我明日就要去边陲,列军以备西夏攻打,刀剑无眼说不准今日就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你就别跟我生气了吧!”
西夏?那个虎视眈眈意图东下的西夏小国。先帝在时总想着攻下城池以广国土,奈何国无良将。
陈朝玉猛地掀眸,“西夏可有求亲之意?”
江奎诧异,“你如何得知?”
“你为何不答应?”
江奎闻言不解:“我大宋是没有兵马吗,何须一个弱女子去替国受辱?”
合着昭庆所看到的那道求亲折子,江奎是没打算应了的。
那自己这段日子生这趟闷气做什么!
“那你——多加小心,等你凯旋。”陈朝玉知晓自己误会了他,心虚地嘱咐了一句。
听她言语软了下来,江奎眉心舒展,好不快活,这才和刚回京时对他的态度差不多嘛。
“有你等,我定是惜命。”
“同我无关,圣上年幼,朝纲有你才会安稳,你若出事,我陈家也落不得好。”
一番私心之语,江奎听着倒是悦耳,“没想到在玉儿的心里,我竟有如此重要。”
陈朝玉觑着他,心里倒是比方才舒坦,“那我先回了,今日可是斟酌皇妃的日子。”皇妃的人选她可做不了主,今日她得暗暗将昭庆上次挑的几个驸马人选指给她看。
“嗯,你去吧。”江奎隐隐觉出她因西夏求亲的事与他别扭,此刻误会解开,他虽不舍,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出了风和殿,陈朝玉哼着小调往禁苑方向去,全然未发现自己的心情转佳。
走了十余步,忽然站住,既然没有让她和亲之意,那为何江奎不许她议亲?不行,明日他就要离京,得回去问清!
回身走了两步,只见慧明步伐匆匆进了屋中,并将门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