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你的人,我都针对
一旁的荷池中,说来也奇,不过才沾到水,这纸条就变得近乎透明,正好一锦鲤游至那水波荡漾处,一口吞了下去。

    “姑娘请进,就是此处了。”

    陈朝玉踏进屋中,浴桶与干净衣物摆在了屏风之后,除此之外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那如此大费周章的把她引到此处是要作甚,她不死心地又翻了翻。

    “应该是事情有变。”陈朝玉见寻不到便开始宽衣解带准备沐浴。

    一只脚刚踩进桶里,便觉得这桶底有不对,赶忙撸起袖子在水里搅了搅,拎出来个油纸包着的两个四四方方的物件。

    “居然藏在这!”

    打开一看,陈朝玉愣在原地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玉——玉玺?还是两个!

    只是其中一个却碎成八块,陈朝玉看那完整的一块,这块没有问题,但是太新,定是赝品。

    做旧?修补?两样她倒是都能做,但宫中人多眼杂,如此短的时间,定做不完这两样,只能择一,做旧简单些。

    陈朝玉拔下发簪,又从腰间解下香囊,倒出里头的几样香粉,手指从浴桶里蘸了点水,将粉化开,待成透明状后香气消失,便由发簪蘸取开始少量多次的腐蚀做旧。

    半个时辰后,陈朝玉出了屋门回到了马球场上。

    彩棚里的几个姐妹正热络说话,拍桌攥拳,愤愤不平,陈朝玉弯唇一笑,定是在那骂李录呢。

    场边投壶处人声鼎沸,陈朝玉被声音吸引,侧脸一看,“嗯?”

    “慧……慧明?”她疾走过去。

    “你们大人如何了?”江奎也算是帮了她的大忙,还因此受了伤。

    慧明抱拳施礼,“大人恰巧摔到了旧年老伤,自是不轻,膝盖此刻还肿得同马球一般大呢!”

    如此严重?又是哪里来的陈年旧伤?

    “你能领我去看看吗?”

    慧明眼珠翕忽一动:“姑娘跟我来!”

    走了会功夫还未到,陈朝玉忍不住问出声:“慧明,你家大人到底在哪处?”

    “姑娘有所不知,圣上恩典,赐了千鲤湖湖心处的风和殿给我们大人,说是政务繁忙时在宫中歇息之所。”

    陈朝玉点了点头,千鲤湖那确是离禁苑有些距离。

    “姑娘,前面就到了,我们大人受伤时从不许我们在屋中,此刻应当独自在殿中。”

    什么怪毛病?

    她一踏进屋子,就看到江奎微皱着眉坐在窗边小榻上,外袍下摆系在腰间,右侧裤腿松松垮垮地卷至大腿,膝盖处油亮油亮的,一看就知是涂了药膏。

    哪里肿得像马球了?

    “玉儿?”江奎惊诧。

    陈朝玉慢吞吞地走上前,“那个……你的腿严重吗?”

    她冷了江奎多日,此刻的关切在江奎看来像是被逼无奈,来点个卯做做功夫的,但他还是十分高兴。

    “无妨,你坐近瞧瞧就知道了。”

    陈朝玉自是未坐,只站在榻边俯身看着伤处,靠近里侧处有一道红色擦伤,除此之外,整个膝盖有些微肿。

    还好不严重,她长舒口气,若为了李录那等子下作之人真是不值当。

    这动作离江奎至多只有一掌之距,倒引得他浑身不自在,“你坐下歇歇,我没什么事。”

    要是在平日,陈朝玉见无大碍定是推说告辞,可今日竟真的在他对面坐下,两手捧着瓷杯喝了两大口茶水,打马球呼喊个不停,遂即又修玉玺,此刻喉间还真是干如枯木。

    “我能知道今日你为何针对那李录吗?”

    “想娶你的人,我都针对。”

    “你这般是以权谋私。”

    “你有证据?”

    陈朝玉被噎住,进门前的那歉疚之意转而成为了愠怒,险些将外邦求亲之事给吐露出来,但看了眼伤腿还是将火气按了按。

    起身道,“不论如何,还是多谢你今日为我和嘉然出气,我先回去了。”

    “别走。”江奎伸手相拦却不知为何拦,他只知道自己想让她在身边。

    陈朝玉低头看向横在她腰前的手臂,眉间陡然生疑,抬手就将宽袖撩开,腕间红痕交错,疤痕有新有旧,飞快转头脸色复杂的看向江奎,“你——你割腕?”

    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既做到文官之最又手握禁军大权,更何况家中还有个爵位承袭,闻所未闻的摄政殊荣落在一个与皇家无血亲的人身上,竟还想要割腕自戕。

    江奎眼神躲闪,嘴硬道,“沙场练兵时受的伤。”

    陈朝玉一记白眼飞过去,直接从桌上将药膏和绢帛拿起,意欲包扎。

    “不用了。小伤而已。”

    “别说话,没一句爱听。”

    陈朝玉抓着他的手腕将药抹上,又将绢帛缠上,动作娴熟。江奎见她认真细致的对待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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