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这妹纸就是个白切黑!

    遇到这种人,若非必要,楚长是不乐意打交道的,被捉弄就算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挖了大坑踹你一脚的……

    李汀兰等了等,见楚长生就是不接话,心里有些难受,倒不是怪楚长生“见死不救”,她怨怪的是她自己。为何偏偏是个女儿身,若她是个男孩儿,她早就去找幺弟了,甚至于,在发现父母长兄把幺弟养歪的时候,她就能出手教训……

    楚长生哪知道李汀兰心里在想些什么,见对方似乎真的要泫然欲泣了,干脆连借口都不找了,直接先溜了。

    就是才溜出正堂呢,就瞧见背着手,一副仰头望月状的李凤台。

    楚长生:“!”

    楚长生懂了,这两祖孙其实是在唱双簧戏吧?你方唱罢我登场,主打的就是在等她出头?或者更准确说,等她递梯子?

    “……老师,”楚长生斟酌开口,“扶苏侄子,这个年纪,嗯,很容易被拐卖的,更何况,三岁稚子抱金过闹市,实叫人不放心。不如——”

    说来,此时的楚长生真的就只是递一个梯子,给老头下,怎么都没想到,李扶苏实在是太倒霉,大半夜离家出走,激动情绪都还没上头呢,就被人盯上了,然后,一闷棍,一麻袋,将他像是货物一样装了车。

    第二天,天微亮,宁县县城门开,混在商队走过的牛车,就这么出了宁县,往府城而去。

    而就在这趟车离开没多久,县令的消息传到城门,让仔细搜查十岁左右小童。

    只是此时,为时已晚。

    不,也不能说已晚,因为有一个暗卫从李扶苏离开李府时,就跟上了,本以为这个跟自家小主子不对付的小狗崽是有什么坏心思,结果就这?

    是出师不利,还是另有深意?

    暗卫想的多,秉承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念头,放了一只信鸽回来后,便就这么一路跟了去,打算先一探究竟,再一网打尽!

    楚长生可不知道自己暗卫正在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更不知道这一主观能动性会给她带来如何震惊后续,她早起洗漱锻炼后,便背上书箱去了学堂。

    学堂中卢老夫子已经知道李扶苏离家出走的事情,似乎气着了,所以今日份的小课堂是没了。

    楚长生暂时性重归大课堂,听卢老夫子的儿子讲学。

    卢先生是大盛朝第一届科举的进士,虽为三甲,但也授了个县令的官职,且据说还是富裕的县城。只是卢先生似乎因为卢老先生耳濡目染的缘故,一心就想要桃李满天下。

    “策略这一块,我们大盛科考考官都比较循规蹈矩。这里我特别给大家讲一个前朝的策论题:‘及其广大草’。”

    卢先生说着一笑,看向学堂中中高矮年纪各不相同的学子,问,“有没有学生能有破题思路?”

    楚长生一听“及其广大草”这五个字,就想到了“王速出令反”,这可是出了名的截搭题,当然,比起这两个,上辈子选修过古文学鉴赏的,她还知道一个“君夫人阳货欲”,简直是科举八股文中经典中的经典。

    嗯,这个经典特指奇葩!

    算不上贬义词,但绝对不是褒义词。

    讲台上卢先生正就“及其广大草”的出处,具体解析,侃侃而谈,而讲台下的学子们,都听得很认真。

    甲班的学子,目标都是科举,如今除了卢宇这个先拿下秀才的,其他最高成就也就是童生,而像楚长生这样童生都不是的,就一个——

    何子轩。

    楚长生的饭搭子。

    何子轩比楚长生早半年入学,同为商户子,他人长得胖,吃饭也香。但吃饭也不耽误他嘴巴巴拉巴拉:“开了春,也就三个多月左右,县试就要来了,你要报名吗?”

    “要。”楚长生说。

    “那,县试你有把握吗?”

    楚长生反问:“你没把握?”

    何子轩夹在筷子上的红烧肉,突然掉回碗里,他却没看它一眼,只努力瞪圆眼睛看楚长生:“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有把握?”

    楚长生心说我当然有把握,我没把握,那我这半年来岂不是都卷了个寂寞?要知道,县试考的是什么,是基础啊!

    就像小学生考一加一等于几,考“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下半句是什么,请写出来,可以说主打就是一个背诵性记忆。

    当然,也有需要理解性的释义,但这都能背下来的东西,意思怎么也能说个七七八八不是?

    何子轩从楚长生的沉默中品出了她的自信,饭盒一盖,筷子一收,站起来就走。

    “你不吃了?”楚长生奇怪,里面还有那么多红烧肉呢,这小子平日里最爱这一口,刺激这么大的吗?

    显然刺激就是这么大。

    楚长生用完午膳回学堂,何子轩在苦读,午休结束一看,何子轩还在苦读,等她下了学第一时间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扭头一看,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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