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迅速回归寻找大部队。
楚长生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去了门房处,问今日守门的门房,“今晚可有人进出?”
门房摇头:“没有,今晚因为有宴会,亥时末才锁的大门,仆很确定,无人进出。”
“府中可有后门?”楚长生再问。
门房点头又摇头,说:“角门也是有人看守,那边属后院,进出需要对牌,酉时之后,非老爷发话,就是大小姐也不得开门。”
规矩可真严啊。
楚长生心里暗戳戳感慨世家就是世家,防的堪成滴水不漏,但——
“狗洞呢?府中有没有什么狗洞?可以进出的那种。”
此话一出,门房先是一愣,继而像是想到什么,领着楚长生跑到距离大门约莫百米远的地方,那里摆放着好些大型盆栽,只是此时盆栽明显被挪移过,露出一个不大但却足够李扶苏钻出去的新鲜狗洞。
目测这狗洞最多形成三天,结果就这么巧?
很快。
李扶苏可能钻狗洞离开李府的消息就传到了正堂,同时,李扶苏个人小金库少了大半,且李凤台的名帖丢了一份的事情,也全部汇报过来。
正堂中。
李凤台似是气笑了,说:“阿寿这孩子我原以为只是没脑子,现在看来我是低估他了,他还是有点脑子的,脑子全用在钻狗洞离家出走上了!”
李汀兰担忧,想要安排人手去寻,却被阻止。
李凤台冷冷道:“他既打定主意回京,那就让他去吧。老夫倒要看看他一个人能不能回京城去?!”
“可是祖父……”李汀兰抗议的话才开个头,李凤台已经拂袖起身,离开正堂,显然是真的打定主意要给李扶苏一个深刻教训了。
李汀兰急忙慌站起身,却因为太急,三寸脚站不稳就是一晃,等再想要追时,李凤台的背影都不见了。
“大小姐……”丫鬟春兰扶着李汀兰胳膊,欲言又止。
李汀兰微微摇了下头,堵住春兰可能说的话,只白着一张脸,垂着眸子,绞着手中帕,兀自站了好一会,似在思索。
思索什么,楚长生不知道,但左不过是为了离家出走的愚蠢家伙罢了。
唉,大半夜的,有些熊孩子就是打少了,打晚了!
楚长生心里边感慨,边琢磨着要怎么悄无声息溜走,不想思索着的李汀兰,突然转头看了过来。
她先露出里面礼貌笑容:“很抱歉,阿寿这孩子着实任性,扰了小师叔的清梦。”
“小师叔”三个字一出,楚长生脑中的那根雷达霍地就竖起来了。
“不、不敢当,咳咳……李姐姐大我许多,还是继续叫我长生便是。咱们,各论各的,哈哈……”楚长生尴尬笑,“李……李兄突然离家出走,可能也跟我前些时日揍他太狠有关系,该说抱歉的也许是我。”
“……不,不怪你。你揍他,是他欠揍,也是爷爷他们想要借着你的手,改改他的性子。”
嘴上说着不怪的李汀兰,心里究竟怪不怪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毕竟,这年头帮亲不帮理的多了去了,如果多她一个也很正常。
楚长生想得开,且出于各种原因,她其实很忌讳跟李汀兰单独相处,是以满脑子都在想借口借口借口,赶紧找个借口速速离开。
可惜。
借口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先叫住了。
李汀兰手里的那块帕子都揉皱巴了,显然心里很纠结,但最终还是开口:“阿寿年岁小,不知人心险恶,又带了不少金银出门,我实在是担心……”
后面的话没说,只用一双泪盈盈的眼睛看过来。
楚长生:“……”
楚长生心说,姐们你好意思跟我一小孩玩儿这招?要是用美人计,拜托先换个性别来!再说了,求人求人,求的如此不成心,说一半藏一半,事后若是找回来了,皆大欢喜,若是没找回来,又或者,不小心把我也搭进去了,反正都跟你没关系是不是?!!
不怪楚长生想得多,实在是她和李汀兰相处不多,却每次都能察觉到这瞧着就是端方美丽大家闺秀样儿的世家小姐,其实心眼儿可多了,还有点恶趣味,或者更准确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