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亲生的
    “她没在这?”尤曼娜神色凝重。

    “妈……我在这。”尤琲挠了挠凌乱的长发,对着外面喊了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尤曼娜和助理转身进来,映入眼帘的是洒满一地的A4纸曲谱,客厅仅有的两张沙发,尤琲和殷嘉羽各占一张。

    “阿姨好……”殷嘉羽懒散地打招呼,“早啊!”

    尤曼娜皱眉扫视四周,语气严肃:“怎么回事?琲琲你怎么到这屋来睡?”

    “昨晚我们熬夜搭一首曲子,还没顺完,殷嘉羽学科考核要用。”尤琲解释道,“后来困了,我们都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尤曼娜眉头紧锁,殷嘉羽见气氛不对,默默退场去洗漱了。

    “过来。”尤曼娜使了个眼色,尤琲乖乖地跟着她回到自己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殷嘉羽从洗手间探出脑袋瞧了瞧,劫后余生地拍了拍心口。

    回到了自己屋,尤琲懒洋洋地又是往沙发上一躺:“好困……”

    尤曼娜坐到她身边,语重心长地劝导:“琲琲,你们都是成年人了,你和他毕竟不是亲生的兄妹,以后注意点边界感,别在他那屋过夜。”

    尤琲打个哈欠,揉揉眼睛,搂着妈妈的腰撒娇:“妈,我们都在客厅排曲子呢,而且以后你和殷叔叔结婚了,他就是我哥哥了,我跟他斗了十年,好不容易最近才缓和点关系,你也别为了这点事对他黑脸。”

    尤曼娜叹了口气,轻抚尤琲的头发,心里愁绪万千。

    她和殷振华当初为了各自的利益捆绑,这十年来在圈内算是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儿女都长大了,他们也已经在做切割了,顺利的话她很快就会另起门户,之后他们只会在对方的公司持有一部分股份,以合伙人的姿态继续赚钱。

    在这种关头,她倒是不希望有关于两个孩子关系缓和的消息被报道出来。

    “那就好……”尤曼娜和颜悦色,似是听进了尤琲的解释,沉默许久,又道,“不过,你还是要专注学业,古筝这种业余爱好玩玩也就罢了,不值得熬夜去钻研,今早还有课吧,你室友打电话过来,说联系不上你,我才着急找来的。”

    “你要是睡够了,下午就去上课。”尤曼娜语气温柔,却隐含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尤琲点了点头,勉强坐起身来:“……知道了。”

    尤曼娜见她态度乖顺,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尤琲望着妈妈的背影,缓缓关上门,回眸望着殷嘉羽那屋满地的曲谱,她的古筝孤零零地架在中间。

    殷嘉羽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见她站在原地发呆,不禁疑惑:“怎么了?”

    “哦……没事。”尤琲回过神来,蹲下身子捡起一张张曲谱。

    “放那我收拾就行了,你先去上课吧。”殷嘉羽理了理头发。

    尤琲没有作声,默默地将手上的曲谱一张张叠好,直接就地坐下。

    殷嘉羽没听见回应,探个脑袋出来只瞧见她郁郁寡欢地坐在地上,他怔愣几秒,走过去蹲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问:“……挨骂了?”

    尤琲苦笑摇头:“没……古筝对我来说不只是业余爱好,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殷嘉羽沉默片刻,点头道:“那就好好练,公司应该很快就会接到希希姐的邀请,我这个曲谱考核过后,也准备公开,到时候阿姨自然知道你是认真的。”

    “……谢谢。”尤琲稍微有被安慰到,压抑的心情稍微缓解,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自己的房子去洗漱。

    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自己,尤琲心中依旧难以平静,她打开手机看看那些未读消息,有妈妈的,有两个室友的,也有符康宁的,唯独没有崇兰的。

    尤琲愣了愣,妈妈应该是找她,两个室友估计是问早八报到的事,思及这般,她最先点开了符康宁的。

    大福:小兰发烧晕倒在医院了,她不让我告诉你。但我看她状态不太好,你们宿舍应该知道一下情况会比较好。

    尤琲回想起昨晚符康宁在电话中支支吾吾,总算把缘由给拼凑明白了。

    她迅速回复:我知道了,你们在哪个医院?

    符康宁很快就把医院定位发了过去,还标了病房号,回复道:我和书竹都在这里守着,刚打完针,中午应该可以办出院了。

    尤琲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医院离这里也不算近,赶过去他们那边估计都在办出院了。

    只是发烧的话好像也不需要太担心,况且已经有两个人在那边守着了,尤琲还是决定先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