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霸总剧组里刚出来
    崇兰出院后回了宿舍,但她说不太舒服,一直在睡觉。

    尤琲也不好打扰她休息,连轴转忙了两天,补完缺课时的作业,周五晚又得飞海城了。

    由于殷嘉羽和符康宁都是同城,又是同一个公司的人,公司直接给他们订了同一班机,也是在飞机上,尤琲才得知那天晚上崇兰和符康宁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难怪小兰闷闷不乐,原来殷衍渣了她。”尤琲忿忿不平。

    旁边座位的殷嘉羽不以为然:“这你就错了,他们从来没说过他们是情侣关系,殷衍爱喜欢谁喜欢谁,如果崇兰喜欢他,怎么不早点说?”

    尤琲一时语塞,殷嘉羽说得对,若说崇兰是矜持的女孩子,那为什么殷衍也从来不表白?

    有时候“渣”不一定是脚踏几船,还可以是同时钓着好几个异性,不表明态度。

    符康宁悻悻地为崇兰开脱:“喜欢一个人哪能那么容易说出口?”

    “就是!”尤琲立即附和,隔着过道回怼殷嘉羽,“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脸皮这么厚吗?”

    “我脸皮厚?你什么时候见我脸皮厚?”殷嘉羽争辩道,“我是就事论事,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还偷偷塞情书,矫情!”

    尤琲倒吸一口冷气,殷嘉羽含沙射影说的就是从前的她给殷衍塞情书!

    “说谁矫情呢?”黑历史被人拿出来笑话,尤琲脸颊微红,咬牙切齿。

    见她急眼,殷嘉羽乐了,贱兮兮地笑道:“急什么吖,我说你了吗?”

    公司里的老员工在后面伸手在过道之间划了划:“少爷,小姐,虽然这一片座位的都是公司自己人,但是在飞机上吵架被别人拍到也不太好。”

    殷嘉羽缓缓回头睇他,阴阳怪气地问:“刘哥,你这是在哪个霸总剧组里刚出来?”

    刘哥尴尬地笑了笑,尤琲睕了殷嘉羽一眼:“对前辈态度放尊重点。”

    殷嘉羽轻哼一声,转回头继续挑衅:“怎么?还想继续?”

    说完,殷嘉羽探出半个身子,凑近了尤琲,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嘲讽道:“幸好你没成功,不然现在在宿舍里当嘤嘤怪的人就是你了。”

    尤琲发现他说得好有道理,无法反驳,只好哼的一声扭头:“不想跟你说话了。”

    另一侧的小钟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尤琲一回头就见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干嘛?”

    小钟惊叹:“我还听说你们关系有所缓和了,原来是谣言啊……”

    殷嘉羽指着小钟,隔着一个尤琲插嘴:“我们现在关系就是缓和了很多,我们现在关系好着呢!你才别造谣!”

    小钟讶然,这算什么缓和?

    尤琲竟然也煞有其事地点头:“对啊,我们以前关系更差。”

    小钟:……

    *

    在学校那两天尤琲忙着功课根本没时间排戏,汪希希给的情景剧本她只是翻了个大概,还没有完全背下来,直到今天飞机上无聊才拿出来细看,结果发现难的不是台词,而是动作!

    这是一个民国谍战戏的场面,剧情中女主是地下党成员,潜伏在百乐门伪装舞女,她接到上级指令,需要将获取到的敌军情报转交至接头人,就在她找到接头人的时候,敌军大佐突然带着手下闯入,要对在场人员逐一检查。

    女主试图离开被发现,和大佐极限拉扯,假装成普通舞女和大佐跳舞,台词是在跳舞时讲的,两人斗智斗勇。

    周六一早上指导老师都在教尤琲如何把握舞蹈节奏和眼神交流,利用舞蹈动作掩饰紧张情绪,还要表现出风情万种的神韵。

    尤琲在练习室扭着腰肢,来回练习走路和舞步,对着镜子练习妩媚的微笑。

    海城的深秋不算冷,在排练室里练了半天,尤琲穿着舞蹈小背心都出了一层薄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专注地对着镜子调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轻抬手臂,做出邀请共舞的姿态,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侧身旋转时,宽松的舞蹈裤摆飞扬,仿佛真的置身于百乐门那纸醉金迷的舞池之中。

    小钟在旁边像个小粉丝,不时发出赞叹声:“琲琲加油,你这舞步练得越来越有感觉了,这眼神一勾,估计能把那敌军大佐的魂儿都给勾走。”

    符康宁皱着眉头在旁边练习他的舞步,无暇顾及女生这边的情况。

    殷嘉羽推门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嘴角一扬,戏谑道:“哟,大宝琲有模有样啊!大福你的表情差点意思。”

    符康宁很是苦恼:“嘉羽哥,我真不会演坏人。”

    殷嘉羽挑眉,好不容易才压下浮上嘴角的笑意,轻声安慰道:“那就听老师的多练练,眼神再狠点,别忘了你是大佐,气势得足!”

    尤琲闻言,停下舞步,斜睨殷嘉羽:“人家喊你一声哥,都把你钓成翘嘴了。”

    殷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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