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道德绑架我
扛起崇兰,动作简单粗暴得如同扛起一袋米。

    他迈开几步后,回头瞥了尤琲一眼,问道:“还不走?”

    尤琲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快步跟上,忙不迭地回应:“来了来了。”

    她亦步亦趋跟在殷嘉羽身后,发现外面的空气是如此清新香甜。

    这一刻,殷嘉羽就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哥!

    殷嘉羽停下脚步,侧目看向尤琲,迟疑几秒,问道:“去哪里……”

    “去医院,赶紧去医院!” 尤琲心急如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用力推搡着殷嘉羽的后背,催促他快走。

    殷嘉羽用眼神示意她,简洁有力地吐出两个字:“叫车。”

    尤琲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好不容易才叫到车。回头时,她瞧见殷嘉羽已经迅速戴上口罩和帽子,那黑色的口罩和宽檐帽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尤琲:……

    殷嘉羽:?

    尤琲斟酌道:“看不出来你连个包包都没有,身上倒藏着挺多东西的……”

    殷嘉羽讶异:“你背那么大个包包,里面都是空的?”

    尤琲没好气地回怼:“我带的东西多着呢!”

    要不是正好带了定型喷雾,指不定已经被陈超非礼了!

    “是吗?”殷嘉羽的目光在她光洁的脸上停留片刻,继续冷嘲热讽,“有用的倒是没带上。”

    “你刚刚跟保安说什么?”尤琲斜目。

    殷嘉羽瞥了她一眼:“我叫他进去看看陈超啊,不然你把人给弄残了,是要去踩缝纫机的知道不?”

    车子停在路边,两个人默契地暂停拌嘴,殷嘉羽将崇兰轻轻安置在后座,尤琲也跟着坐了进去。

    殷嘉羽利落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姿挺拔如松。他回头,目光迅速扫过尤琲和崇兰,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对司机道:“师傅,我们同学的状态不太好,麻烦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心领神会,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尤琲一路上心急如焚,眼睛紧紧盯着崇兰那张苍白的脸,时刻关注着崇兰脸色的变化。

    上辈子自己离开现场后,崇兰毫无意识、孤立无援,任凭旁人摆布,当时她一定很无助吧。

    一想到这些,尤琲心中一阵刺痛,泪意涌了上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崇兰的手。

    都是她的错,怪她。

    幸好这一辈子还来得及,还来得及挽救崇兰。

    到了医院,殷嘉羽下车扛起崇兰一路小跑冲进急诊室。

    尤琲失魂落魄跟在后面,殷嘉羽叮嘱她:“你守着她,我去办手续。”

    有那么一刻,尤琲觉得殷嘉羽虽令人讨厌,但跟她的恩怨大多是小打小闹,大是大非面前他倒是毫不含糊,颇为靠谱。

    “嗯……”尤琲听话地应了。

    等一切手续办完,殷嘉羽回来时,见她孤零零地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抱头,满脸都是自责和沮丧。

    医生从急诊室走了出来,尤琲急忙上前询问。

    医生说道:“病人是被人下了一种叫听话水的东西,主要成分是γ-羟基丁酸,是我国管制的第一类精神药品,好在她吃进去的不多,送来也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你们是病人的同学吧,麻烦通知她的家属。”

    尤琲怔然,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

    原来,这就是崇兰当初请假的原因。

    上辈子是她的愚蠢,造成了崇兰的死亡。

    “不……她家属在外地,我守着她就好了,谢谢医生。”她连连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忍住不争气的泪水。

    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便离开了。

    “医生都说没什么大碍了,还哭什么?”殷嘉羽小声嘀咕了一句,也默默转身。

    “你去哪?”尤琲忽然喊住他。

    “当然是回家。”殷嘉羽戴着口罩,仅仅露出的那双眼睛弯了弯,带着几分戏谑,“哦对了,刚才我帮你预付两千块,回头记得还我。”

    尤琲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错愕地看着殷嘉羽,他竟然是在笑!

    “你平时请人吃个饭也不止两千块……”尤琲小声嘀咕。

    殷嘉羽嗤笑一声:“你惹的事,还要我付钱兜底?想得美。”

    “你……你打算就这样丢下我们不管了?”尤琲难以置信。

    刚才在紧急关头,殷嘉羽的出现让她莫名有了一丝依靠。

    她这才反应过来,正常的殷嘉羽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

    殷嘉羽冷笑一声,纠正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丢下你们不管’?这本来就不关我事,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难不成你想借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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