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这是生气了吧,则斩楷愧疚极了,他们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则斩楷一向处事妥帖,还是第一次惹厄啼生气,嘴笨的不知道说什么,怕厄啼气的更甚,只一味的说。
“抱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类毫无意义的词汇。
……
“嗯,继续。”
厄啼好整以暇看着则斩楷以卑微的姿态道歉,好像要看到则斩楷的诚意,其实是压根不知道则斩楷做错了什么。
他失忆了不是吗。
“没有下次了哭哭,原谅我吧,我能给你什么呢,也只有我这副无用的躯壳,和只为你而跳动的心脏了。”
看不出来则斩楷还挺文艺的。
厄啼兴致盎然,正想着抬手捏捏则斩楷的脸,抬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老板。
那张脸和资料中的对上了。
他的手也悬在半空,眨了眨眼,与不远处偏侧方向的支唯逢对上视线,支唯逢正举起酒杯和他打招呼,如果不是瞎子的话应该也看到了对面的则斩楷了。
手下传来略微冰凉的温度,柔软带着些粗糙的脸颊和头发触感。
是则斩楷主动靠近,把头放在厄啼手里了,眼里是纯粹的疑惑,大致为,你不是想这样吗,该不会我又做错什么了吧。
厄啼揉了揉则斩楷的脸颊,而则斩楷不经意间在把脸颊亲昵的往厄啼手心里蹭的时候,瞥开视线瞧了支唯逢一眼,很快收回视线把厄啼的手指含进口腔舔舐。
哇哦。
厄啼在抽回手时顺手给了则斩楷一巴掌,抽出纸巾仔细擦拭沾上口水的手指。
好微妙的心情,这么熟练,厄啼有点吃醋了。
也不算倒霉吧,在失忆之前就快发现了,如今不过是小鱼碰面而已。
厄啼战术性后仰,对这种场面感觉良好。
所以老板为什么会在这家餐厅还是他的住所附近。
那当然是和人商谈合作的时候将地址定在这里,本来通过窗户看远处厄啼的别墅,好似这样就和厄啼处于同一片空间,等合作商走了他还在这里,因此就不幸的看全程。
这该死的修罗场氛围,所以是把烂摊子丢给他才失忆的吗,厄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太无辜了。
虽然他极其顺利的接管了他是个渣男的事情,短暂的接触也展现了他恶劣的本性。
但失忆的他被冤枉了。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