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只知道名字,要么只知道长相,唉,这年头连海王都不好当啊,记这么多名字想想就烦,怪不得用特征备注。
同样的,咳咳,那什么私人照片也看到了不少,什么对镜牙齿咬着衣服下摆拍照啦,做些惹人遐想人有歧义的表情啦,这些都是小事情。
为什么还会有视频及照片啊,这里真的不是隔壁,请理智,收敛,含蓄一点谢谢。
厄啼面无表情地翻了翻,信息太多,一次性全部看完估计要好几个小时,今天就没时间探索新的领域了。
那个聊天界面弹出来的账号翻不到底,人太多了,就如同和别人聊天的记录往上翻找不到最开始是从哪个话题,什么时候开始聊起来的。
真不愧是海王。
厄啼默了默,不肯承认这样的人是他,说不定离奇点,他真的是夺舍了这个海王呢,可个人喜好又做不得假,厄啼无法否认他是真的喜欢这些。
一觉醒来失去记忆什么的,一听就很不对,他一定是被某条小鱼算计了对吧。
算了,厄啼放下手机,再这么拖沓下去都要到下午了,趁着时间刚刚好出门吃个午餐吧。
按照手机地图,他所在的别墅离小区门口并不远,不知道有没有车,车库又在哪里,就算找到了,他也找不到他的车,有钥匙的话,一个失忆人士真的能把车开好吗。
为了自己的安全保障,也对自己的车技没什么信心,厄啼步行走出小区,看能不能打车去餐厅了。
没想到会在小区外看到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个备注190的,哦,后面的就不说了。
厄啼为什么会记住他并认出来呢,因为那什么,掀衣摆对镜自拍的照片是他拍的。
无愧厄啼对他的备注,先不说别的,就目前近距离看着,他胸前的肌肉满到快要从衣服里溢出来了。
则斩楷不知站了多久,人家也不傻,站在树下有动静就抬头看看,身旁停着的黑色越野车很符合他这个人的气质。
他眼神很好,见到因太阳光刺眼而微微眯着眼的厄啼连忙大步走过来,也就几步路的距离,穿过条马路。
则斩楷长得很凶,单看外表不会有人猜出来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健身教练,面对厄啼,也只有无限柔情,和他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
“哭哭,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我请你去新开的餐厅,看你还需要什么,别不理我行吗。”
他抬手为厄啼挡着光,弯着腰放柔了声线,略微皱着眉牵带着眉尾的疤痕却不会让人觉得凶了,因为他真的很温柔啊,有种猛虎嗅蔷薇的细腻情感。
厄啼思绪漂移,顺着则斩楷的话点头,反正他也要吃饭的,正好顺路不是吗。
至于则斩楷口中的原谅,那要看犯错的程度,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没事,原则性的错误,厄啼有点好奇。
当然他不会直接问出来,坐上车系上安全带,厄啼侧头看专注开车的则斩楷,想着不影响安全,还是到了餐厅再说吧。
从目前得到的消息,则斩楷不是说不该多嘴吗,应该只是个小问题吧。
厄啼迟疑着,暂时不想让人看出他失忆的事实,总感觉会有人趁机美化他们之间的关系,好让厄啼负责之类的,那很坏了。
很快到了最近的餐厅,落了坐,确定周围环境不错,厄啼正打算开口试探几下,则斩楷就一脸愧疚的全说出来了。
“哭哭,我不该怀疑你还有其他人的,应该直接骂那些不怀好意接近你的人。”
则斩楷似乎恨得牙痒痒,下颌绷紧,谈起这些眼中满是怒气。
“那些人明知道你有对象了还纠缠你,呼,总之都是我的错,是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不要不理我,都不和我说话了,听听你的声音我也会放心不少。”
他深吸了口气,不想把面对情敌的负面情绪过多展现给厄啼,免得败坏他在厄啼心中的印象,不仅不至于,还得不偿失,他已经犯过一次错了。
虽然如此,但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猜测,毕竟昨天晚上,他如往常般陪厄啼散步,就小区陪厄啼回家的那段不远的距离,想起不小心看到厄啼和别人亲近的画面。
不单单只是能用朋友关系解释的那种,他看到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踮脚揽着厄啼羞涩的亲吻厄啼脸颊,表情着实让人恶心,则斩楷不愿再多看。
他本意是那么想的,可他终究没移开视线,就这么自虐的看了完整的全过程,直到厄啼发现他就站在不远处,若无其事的打了个招呼,就朝他走来了。
看着实在是普通的关系,所以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则斩楷知道这不应该,但还忍不住问了。
“哭哭,他是。”
简单的朋友吗,只要厄啼说他就信,他会信的。
会的。
可是厄啼挑眉,反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