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房间当做卧室,衣柜也是有的,范慎淞打开看了看,透明的特殊装扮这类服饰应有尽有,就是没有正常的衣服。
顺带一提。
现在范慎淞是果的。
最后就是木质棕色床头柜了,打开抽屉,和衣柜一样,也是应有尽有。
可以吹气球的东西,二十厘米长的硅胶物体,带波点的斑纹的凸起的。
范慎淞看完后乖巧的跪坐在床边的地面上,满怀期待的看床对面向上望,望不到头的漆黑阶梯。
就这么等啊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范慎淞听到了细微的,皮鞋踩在台阶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范慎淞正襟危坐,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厄啼。
厄啼神色冷然的走下来,没多看范慎淞一眼,专注的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抚摸带有倒刺钩子的长鞭,随便一甩就能听到凌冽的破空声。
那么。
长鞭的手持处顶端抵着范慎淞下巴,强硬抬起他的脸,瞧着他含着水光的双眼,厄啼弯唇一笑。
“乖乖的哦。”
范慎淞满目痴迷,无心再想其他,恍惚着应下。
“好。”
这,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朝思暮想的吗。
可,这样美好的表象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
最近一段时间,厄啼来的次数日益减少,再这样下去他怕不是要失宠了。
范慎淞忧心忡忡,吃了点面包维持身体机能,免得瘦成皮包骨难看的要死,现在这样刚刚好,憔悴虚弱带着点阴郁,久不见太阳光肤色很白,衬得他身上那遍布的伤痕更加渗人可怖。
他没了时间观念,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如今又是白天黑夜,只依稀听到熟悉的,想念极了的脚步声,长久跪着的双膝传来刺痛。
脖颈上的圆环抑制不了他的行动,如果不是人类世界的观念和理性控制着他,厄啼不喜欢野蛮的行为,他怕不是早就扑过去了。
呜。
我好想你。
呜。
等厄啼走近了,范慎淞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厄啼的小腿,厄啼踹他一脚并收回腿意料之中。
可是他听到了什么,该不会是幻听了吧。
把钥匙藏在膝下,范慎淞不可置信又惶恐的摇了摇头。
不,不可以抛弃他。
他生怕厄啼不理解他的意思,张嘴沙哑到破音,全无理智可言。
“不,不要,主人,这里很好,想一辈子待在这里,不想当野狗,主人,不放我出去,我不想出去。”
哦,厄啼早该预料到他的反应的,毕竟斯德哥尔摩。
他无奈平缓范慎淞激动的情绪。
“行吧,开玩笑的,再哭打你了,哭的好难看。”
本来听厄啼说要打他,范慎淞还是很开心的,可是说他难看,他连忙止住泪水,绷着脸扯出一个笑,脸上的泪水还没散完全,看上去怎么好笑。
也就他那张脸生的还行了,不然厄啼怎么会把他关起来呢。
关于这点,厄啼对自己那是非常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