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海王48-2


    这怎么能行呢,范慎淞只好自己创造机会喽。

    比方说在两人相处时破坏两人的独处,再比方说无视许桁版,只跟厄啼聊天,当然这些还只是小打小闹。

    更有力的证据是,当许桁版看到厄啼脖颈上不属于他的吻痕时,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范慎淞。

    这时,范慎淞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作为厄啼的男友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巴拉巴拉的,不知不觉,就成了厄啼和他独处了,并且随着时间增长,成功指日可待。

    撬墙角有点难听。

    只可惜,范慎淞有很多很多的耐心,厄啼没有,他在范慎淞又一次弯腰,嘴唇不小心碰到他胳膊,手背,起身道歉,说话炙热的呼吸撒在厄啼耳下,唇边擦过厄啼脸颊时的当天。

    范慎淞如往常一样走出学院,来到回家必经之路的小巷时,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在小巷回荡。

    他停下脚步,抬起手腕通过腕表反光看到身后人的大致轮廓,没等他看清楚后心中涌现什么情绪,后脖颈便一疼。

    范慎淞愣了愣,不知道是剧烈的疼痛还是后脑被打的生理反应,总之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到了一间有淋浴间,柔软大床的屋子。

    范慎淞动了动,脖颈处传来异样,他低头一看便是手指粗细厚度的铁环,铁环锁着他的脖颈,喉结下方一点,牵连着喉结滚动也不舒服。

    他皱着眉,跪坐在床上打量周围环境,唯独没看到他见到的人。

    范慎淞听着同样手指粗细的锁链,随着他醒来细微的举动就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如果是往常的他听到一定是觉得很吵闹的,现如今倒也接受良好,只想安静在这里等待厄啼,想着厄啼什么时候来。

    他手腕上的腕表没了,房间内没有计时的东西,时间在他眼中变得极为缓慢,只好发散思维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失去意识前,没猜错的话,打晕他的人是厄啼,那么,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顾的人也是厄啼。

    厄啼知道他醒了吗,会来看他吗,这里有监控吗,为什么设施如此齐全,而不是只有一张床之外空荡荡的漆黑屋子。

    这里不是常规的,会囚禁人的房间,唯有脖颈的锁链象征了危险性,能让人意识到他的行为被限制了。

    除此之外没别的了,说实话范慎淞还挺兴奋的,他没想到厄啼会囚禁他,应该不是以他为媒介,把他扔到别人手上了吧。

    不可避免,胡思乱想的范慎淞猜到了这个最坏的结果,他停下思绪,不再漫无目的的想,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这如同寻常人家卧室的房间。

    像是最近一段时间装修的,是为他而建的吗,提前就准备好了吗,装修的时候花了多长时间,又因为墙壁上的贴脸在装修的时候怎么跟工人商量的。

    厄啼有没有在这里走过检查装修成果,有没有触碰过墙壁,床铺,范慎淞很遗憾自己没有看见过,没有亲眼见证这幅画面,只能以他贫瘠的想象力以主观猜测臆想。

    他似乎还能嗅到独属于厄啼的气息,那是这段时间来和厄啼相处时,在厄啼身上闻到的。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描述不上来的,让人魂牵梦绕的气息。

    范慎淞捏了捏身下柔软的被褥,抬手手指碰了碰脖颈上的铁环,指尖像是透过时间的距离,穿过空间直接与几十分钟,亦或者是几小时之前还在这里的,厄啼的手十指交握,密不可分。

    他能在这里,是厄啼亲力亲为的结果吗,他已经想象到走至床边,厄啼把晕过去的他扔在床上,然后微喘着气骂他的画面了。

    简直太。

    太让人着迷了。

    范慎淞把脸埋在被褥里,呼吸急促,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他大口呼吸着,搂紧怀中的被褥,像个痴汉,已经等不及厄啼的到来,率先有亿点兴奋了。

    怎么办。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至于外界因为他的失踪而衍生出来的一系列事情,范慎淞一点都不关心,只是为厄啼担忧会不会有人顺藤摸瓜找到厄啼身上。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解决那些麻烦,免除一切困扰,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和厄啼的情趣。

    反正他平常的人际关系里,没有关系过于好的那类人,失踪了一点讯息没有,应该要几天才能发现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依旧没等到厄啼,只好走下床在房间四周转了转,这瞧瞧那看看,对囚禁他的不黑小黑屋充满了好奇。

    首先去了他限制以内能去到的最远地方,也就是浴室。

    厄啼对他也太好了吧,连锁链长度都计量好了,每次呼吸吞咽,锁链对他的限制仿佛都是厄啼本人在他身边。

    范慎淞脸又红了红,勉强静下心来看浴室的配置。

    全透明的玻璃隔绝,从外对内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坐式马桶,淋浴喷头样样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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