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简单关心了下,扶着貌似有些晕看不清道路方向的厄啼去了他在海边的独栋别墅。
摸不准厄啼头痛的程度,如果实在严重还是要去医院看看吃药的,不行就请家庭医生来简单看看情况如何。
此次来到海边不过是想逃离烦扰的简餐式现代生活,出来散散心,未曾想会遇到他此生的挚爱。
倒没有提前来就会提前遇到厄啼的这类想法,先不说厄啼可能也是这段时间才来海边旅游的,就说在不对的时间是遇不到对的人的,反倒会弄巧成拙。
说这么多也不过是程栖滥忧虑深重想得太多了,说上纲上线也不过分,当前最主要的是问清厄啼怎么联系他的朋友家人,让厄啼的生活回归正轨,然后他借机和厄啼交好关系,缓慢拉近距离这样。
厄啼眼睛困倦的坐在沙发上,程栖滥问什么都是摇头不说话,这下不用医生,程栖滥也可以确定厄啼是大脑损伤从而失忆了。
程栖滥不知该是如何心情,见厄啼喜欢喝水端起茶壶又给厄啼倒了一杯,接着专注地注视着厄啼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还记得名字吗。”
“厄啼。”
“好,我是程栖滥,既然换了名字就算认识了,在你家人或朋友找到你之前,我会照顾好你的。”
“谢谢。”
程栖滥觉得还是应该请个医生简单看看,不然不知道厄啼还有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以及厄啼是因为什么失忆的。
厄啼说他头痛,难不成是从船上失足撞到礁石之类的吗,没确切的证据再怎么猜测也没用。
他看厄啼身上的衣服都被海水浸透了,所以回来的时候先陪着厄啼洗了个澡,头发也吹干了才坐在沙发上喝着热水交谈,厄啼好像对果汁这类的饮料不感兴趣。
程栖滥后知后觉看了眼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夜色,有些歉意。
“抱歉,困了吗,有什么明天再说,今晚先睡吧。”
在陌生的环境睡得着吗,会不会不习惯,用不用。
“我用不用陪你。”
讲睡前故事什么的,他毕竟是厄啼稍微认识些的人,但也没多久,可能会起反作用,反而不能让厄啼毫无防备的进入睡眠。
还是顾及着厄啼头痛的症状,心里想的再多终究没一股脑的说出来,程栖滥以前没这么容易焦虑的,一看到厄啼就容易想得更多了。
他叹了口气,在厄啼拒绝他后望着厄啼离开的身影。
程栖滥以为厄啼的头发和他一样是染的,他原先的想法只是换个发色好看些提供情绪价值,如今倒是正好与厄啼相配,同样的发色不知道能不能增加好感。
大多看到厄啼的第一印象都是这样,至于眼睛,可以是美瞳也可以是混血天生的,程栖滥看了看不像是美瞳,这么长时间厄啼也没什么不适的症状他就没说。
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隔着一面墙壁,程栖滥坐在床边望眼欲穿,虽然他是有趁着厄啼睡着的时候守在厄啼床边,天快亮了再遮掩一下他来过的踪迹关上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这么做有很大的风险,厄啼半夜醒来吓到了怎么办,再说这么做很没道德,程栖滥犹豫再三终究是克制住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在自己房间看着墙壁胡思乱想,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因此,他也并不知道隔了一层墙壁的浴室,一条金色鱼尾的人鱼完全泡在浴缸里小憩,鱼尾尖端摆了摆,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显得更加梦幻遥不可及。
……
次日,就有人来登门拜访,程栖滥本不想理会,毕竟这人他不认识,可门外的人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得毫无心机,自称是厄啼的朋友。
听到这,程栖滥才迟疑又警惕的正眼打量那人。
“别这么紧张,就好像我是什么很坏的人。”
他拿出手机动了动,很是不舍的放出虽年幼些,那张脸明显能看出是厄啼的照片。
只是,厄啼小时候也是蓝色的头发吗。
为了帮厄啼找回家人,程栖滥让他进门。
这么近距离看了,程栖滥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不论是报纸还是互联网咨询上都有说过这人的身份,全球顶端站在人类最前沿研究生物科技的科学家。
褚涯执。
正巧此时,厄啼从楼上擦着头发走下来,注意到楼下的情形和客厅内另一个人目光停顿,他的想法可能不合时宜,但总觉得这人很眼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只好疑惑的看着他。
“哭哭,找到你了,好久不见呐。”
褚涯执笑眯眯道。
他从昨晚拿到照片就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可惜那时天还没亮,总不能打扰厄啼休息吧,只好守在楼下站在车边吹着凉风才能让他的大脑清醒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