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春生理想中的模样,现在的人会握手以示友好,等到那时,相信春生就可以真真切切触碰到厄啼的体温了。
春生侧头轻吻厄啼的脸颊,虽说触碰不到,该有的形式意义还是要有的,这样有助于春生的身心健康。
说实话,春生是很想低头看厄啼所看,跟着厄啼看厄啼手里书本的内容,可是春生实在没办法将目光从厄啼的身上移开,定然不是初见的原因。
估计就算过的再久,不对,不是估计。
春生可以肯定过得再久,单方面和厄啼相处的时间再长,他也依然会很喜欢在独处的时候注视着厄啼,这是很严肃的原则问题,所以需要细细解释一下的。
他像是得了不存在的皮肤饥渴,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只有在最初慢了半拍,厄啼拿着书起身走了,随手把书合上放进书架。
唯有春生还停留在原地,后知后觉重新飘回厄啼身边,被他无视的现实摆在他眼前,春生无论如何,再也无法隐瞒自己。
厄啼和他存在于两个世界,人鬼殊途,就像他再怎么样,都无法真正地靠近接触厄啼。
所以,春生只好永远分出心神留意厄啼的动向,而不是把全部目光,全部心神沉浸在和厄啼相处的美好中。
如果他是人类,这没错,但他的真实身份是灵魂体,那么打从一开始,他的所有决策都是错误的。
就比如他不该趁着厄啼不知情,单方面接近厄啼和他亲近,不该抵不住心中妄念,表象看出来他和厄啼已经足够亲近了还不知足。
不该,不该,不该。
春生在漫长的几百年里学会了发呆,就是那种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时间很快就会从指尖溜走了。
他现在应该也这样的,不要想那么多,就不会对现象感到难过。
正如现在,他更应该关心的是厄啼放下书后,在客厅走了走,掀开床边的帘子从上往下凝望半晌,接着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坐在沙发上打字。
春生趁机飘过去,长发落在厄啼的发间,按照常理,头发本就是可以这样的,所以他看着不分彼此的头发,想了很久,缓缓的,慢慢的,与厄啼十指相扣。
真好。
春生抿唇,浅浅的,淡淡的笑意出现在唇边,就连眼底也出现了生机勃勃的微弱烛光,烛光晃荡,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