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狼狈。
也可能是这几天谁来挑拨厄啼和他的关系了,才让这次分手这么突然。
“好,我知道了。”
会是谁呢。
“哭哭,如果你想起来了,回过头我永远在你肉眼看得到的地方等你。”
这话的意思是,他永远爱厄啼,这份喜欢不会随时间改变,只会愈加深厚,他会为厄啼停留,不需要厄啼做什么。
“好。”
厄啼顿了顿,答应下来。
此刻的他只是腻了,还没有找到新的替代品。
厄啼的眼光挑剔,苛责恋爱对象的所有,一点缺点都不会喜欢,造就替身的难找程度,全靠眼缘。
看顺眼了,长相性格什么的都喜欢了,才会把人当替身。
这也是为什么找的几个替身各不相同,偏偏还真就是同一个人的替代品的原因。
也是后来,束屛笪才知道压根不存在什么白月光替身的这种说法,不然怎么替身全都没有太多相似之处,要说性格吗,找替身之类的肯定要找长相性格这些最像的,八竿子打不着边算哪门子替身。
厄啼只是想要得到想象中的完美爱情罢了,甚至于有些偏执,这能有什么错呢,是他们这些人没达到厄啼心目中的模板。
而厄啼的白月光是会随时变的,无论怎样改变,都无法完全成为厄啼心目中的最佳优选。
好在偶尔,厄啼会转过头来,看从前找到,后来不像白月光的替身也没那么不像,总归是旧情重燃。
还有就是他们这些替身会自己争取啊,厄啼喜欢什么样的就算装,也要装的像一点,说不准哪一天厄啼就会回心转意了。
至于吃醋,那还是会吃的,唉,为什么没有长到厄啼的审美上呢。
……
宴会初次见面,最开始厄啼不过是随意的一次抬眸,自此再移不开视线。
像,太像了。
宴会的灯光影响不到角落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指尖捻着烟,烟灰洒落,衬衫微微敞开,漠不关心的扫视宴会中央,低头回复谁的信息,手中盛着红酒的酒杯轻轻摇晃。
【哭哭到了,你没骗我,下去领赏。
谢老板,老板顺心如意,愿望成真。
双倍。
!!!!】
男人明显和周围人的年龄大些岁数,坐姿慵懒,修身的裤脚包裹长腿,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顺着嘴角流进胸膛持续深入的液体增添了几分色气。
真奇怪,发小也是这种类型的人,这么多年厄啼也没看出发小和白月光的相似之处。
厄啼想着,毫不犹豫的朝那男人走去,没看到发小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眼睛发亮,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扫视,越看越满意。
“出去吹吹风。”
“好。”
散了散身边的烟味,束屛笪起身跟上厄啼,轻捻指尖,掩下眸中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