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男友总是看着他沉默,虽是在抚摸他的脸颊,可那眼神分明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这是松谅败最不能忍受的一点,厄啼可以侮辱他的人格,可以轻视他,将他当个呼之即去的玩物,可就是,就是不能把他当成另一个人来看待。
松谅败是个人,不是独属于厄啼的忠诚小狗,什么都不会想。
他会在主人不关心他的时候心痛,也会在意主人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可以让主人念念不忘。
这几天他有或多或少听说到有关厄啼的传言,厄啼他,有个深爱的白月光,为此找了许多和白月光长相,性格相似的替身。
说实话,松谅败不太相信厄啼这样的人会爱人,厄啼天生就应该无拘无束,随心所欲,不该为任何人停留的啊,喜欢他的为他做尽一切就好了。
厄啼本身就是自由的风,就该高高在上,松谅败想象不出他有深爱至极的恋人时,会有何种模样。
和厄啼在一起是他强求,松谅败不奢求太多,为一个人牵挂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松谅败不想厄啼也这样,他会心疼。
厄啼本性如此,眼睛里装得下万物,装不下具体的某个人,不是松谅败危言耸听,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厄啼身上。
直至今日,松谅败总算知道那日在机场,在厄啼身边的那些人是谁了。
和他一样,传说中白月光的替身。
奇怪的是,那些人其实并没有多少相似之处,从哪门子说的替身,替的谁。
哦,白月光没有名字。
松谅败没听说过。
厄啼对替身还是挺好的,愿意把替身介绍给身边的朋友认识,松谅败经历了一段短暂的甜蜜恋爱时光,哪怕他知道这其中的真相也不愿清醒。
独处时安静地绘画,厄啼在这种时候还是很有耐心,坐在松谅败身边动动这个那个,一会儿专心的用眼神描绘松谅败眉眼。
松谅败身上有股温柔的气质,和厄啼交往后又多了股脆弱,他长得很漂亮,半长的头发挑出几缕卷成丸子头,有时厄啼看着他也会迷茫,总觉得他不太像他的白月光。
一个晃神,又会觉得很像了,就很奇怪,厄啼找替身总是全凭直觉,别的没有参照物。
松谅败没听说过白月光更多,更具体的信息,比如白月光目前身在何处,长相如何,有没有死掉了,等等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和厄啼相处时,被厄啼的眼睛注视着,总会有种错觉,他是厄啼深爱着,并视为珍宝的人,不需要厄啼做些什么,松谅败都会为之甜蜜。
厄啼就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单单站在那里就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松谅败不过是其中较为幸运的一个,这种喜欢无关其他,纯粹是与众俱来的,只要看到厄啼心脏就会为他跳动。
松谅败不是那种会计较太多的人,也没有在暗中拉踩情敌,他很乖巧听话的,扮演好替身的角色的好了,别的不会多想。
直到,发生在从前那些替身上的事情在他身上重蹈覆辙。
厄啼喜新厌旧,总觉得新替身要更像白月光一点。
松谅败真的看不出那新替身和某位哪里像,眉眼,五官吗,还是性格。
都没有。
……
厄啼有个幻想出来的,全方面都很完美的恋人,他只知道恋人丢了找不到了,只能全世界的找替身。
恋人性格温柔待人细心,也不一定,恋人也可以是对外冷漠,唯独对他柔情似水,甚至于,恋人的长相也是锋利中带着柔和的。
这么一说下来好奇怪啊,但厄啼脑海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轮廓。
可以说厄啼是个每天只想谈恋爱的恋爱脑,致力于找到真正的恋人亦或者是恋人的替身。
厄啼的审美观,喜好,无时无刻都在变,他的白月光也随着他的想法变化。
恋人该是什么样的呢。
厄啼苦思冥想,得不到解答。
只能凭感觉了,遇到的替身大多数都是在厄啼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可能偶然间就会觉得眼前的人性格和他的恋人很像。
厄啼是个再深情不过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他的白月光,可不就不择手段把人留在身边了吗。
他当然,爱他的,完美恋人啊。
恋人是无缺的,没有任何瑕疵的,这样才配得上他厄啼。
虽然有些难找,但厄啼是不会放弃的。
而那些替身,厄啼有时候看到,喜欢了,从替身身上看出恋人独有的特质了,不介意把人重新拥入怀中,揉进骨髓。
所以,厄啼找到的替身里,新人还会嫉妒,旧人早已看破一切了。
那能怎么办呢。
如果这时候有个会变化性格容貌的画皮鬼,定能解除万难,成为厄啼心目中的完美恋人,说不定可以在厄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