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啼了然,似乎理解了松谅败的想法,轻笑了声,语气漫不经心。
“你继续。”
这是想要走了的意思吗。
不管怎么说。
“等一下,我们好像见过,就在机场,方便认识一下吗。”
“当然可以。”
厄啼很有绅士风度,在身侧没人跟着的情况下和松谅败交换了联系方式与姓名,反正没什么事做,见松谅败也没了绘画的心情,两人结伴在这风景不错,远离城市的湖边散步。
看得出来松谅败心情很好了,含蓄的青年低头看脚下的石子,文雅的艺术气质结合半长的头发,流畅的五官线条,让人如沐春风,和这样的人相处下来很舒服。
厄啼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眼底情绪不明,一瞬间产生迷惘。
他的白月光,他的恋人是这种,就是这种性格的人。
厄啼确定下来,弯了弯眼睛,不想再浪费时间。
“你有交往对象吗。”
松谅败顿住了,猜测到一个可能,迟钝的回答:“没。”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厄啼,很快移开视线踢着脚下的石子,心脏在胸膛疯狂跳动证明着存在感,他觉得自己很蠢。
这种时候,应该,应该。
“我喜欢你。”
“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欸?”
厄啼眨了眨眼,他是打算有在今天之内,也想过迂回一点,松谅败还没问他有没有交往,就不怕万一,吗。
“抱歉,我只是,可能你会觉得唐突,但我是真的喜欢你,至少试一下可以吗,从机场见到你开始,我的心就不属于我了。”
松谅败语无伦次的解释,前言不搭后语,会让他这个人看起来有些奇怪,已经预料到厄啼拒绝的场面,倒没有因为这次的冲动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他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心动了后,面对心上人总是害羞胆怯,说话都仔细斟酌丧失了这项能力,在此之前,松谅败倒还没预料到他会是这种性格。
可能是惶恐,想得太多了。
厄啼的严谨认真的注视他,薄唇轻启,是松谅败听到最动听的话。
“好,那就试试。”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
“不合适就分手,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看出了松谅败的想法,这算是在安慰他吗,可松谅败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就像他未曾过问厄啼有没有对象这件事,他完全不想估计这些,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就算是个身份不正当的小三也罢。
至少在现在,陪伴在厄啼身侧的人是他,和厄啼独处的人也是他,这些就已足够了。
松谅败不是高需求的人,他只想平淡的过完自己安稳的生活,正如此时,他微仰着头看厄啼的侧脸,手指悄悄牵上厄啼的手。
既然现在他们已经是谈恋爱的情侣关系,牵手是很正常的,他没必要因此大惊小怪,心里开心一点是正常的,心跳快要跳出来也是正常的,害怕厄啼拒绝他的亲近举动也是正常的。
嗯,对,虽然没谈过恋爱,松谅败注视厄啼的侧颜,眼底满是笑意。
满是书卷气质的青年心里只装得下男友,除此之外再看不见其他,是潜意识忽略掉了的,也就没看到不远处在机场看到过站在厄啼身边的男人那满是厌恶的眼神。
又来一个。
真够恶心。
……
松谅败这样的人谈起恋爱也会变成满脑子只有男友的恋爱脑。
只是,他可以装作看不到男友认识的朋友那明显讨厌他的眼神,与隐隐间亲密的举动,却忽略不掉男友没盛下他的眼睛,以及似乎在透过他看其他人的既视感。
手心的刺痛提醒着他,松谅败牵出一抹勉强的笑意,他不想在男友面前这样的,只是他实在不是什么表情管理很好的大师。
往前松谅败沉迷在绘画界,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在绘画界小有名气,按旁人的话来说就是怪胎,更没什么时间去了解正常人是怎么恋爱的。
可他也能知道男友不在意他,男友会亲昵触碰他的发丝和脸颊,夜里也会和他紧紧相拥,做些再亲密不过的事。
他该知足了的,可短短几天,他就一改没谈恋爱之前的想法,变得贪心,想要更多。
不管怎样,松谅败再如何大方,也实在忍不了男友在床上喊错他的名字。
那一瞬松谅败白了脸,本就强忍着的,似贯穿身体的痛苦更加无法忍受了,说是他听错了太过扯淡,
“哭哭,不要这样对我,别这样残忍。”
在这段时间相处的过程,他知道男友并不爱他,只是浅显的喜欢他浮于表面的皮囊,以及他的性格,男友总是乐于欣赏他各种各样的表情。
他可以伤心,难过,怀着满腔爱意,用自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