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悯惩不知道厄啼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医院，他并不疑惑，从善如流站在门边，倚着墙笑看坐在窗边的厄啼。
“听说你消失了，你朋友很着急，快找疯了。”
动静大到连他在医院都听到了吗，也不是，是帧策置那疯子红着眼闯进他的医院，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要杀了他。
如果不是看到厄啼回来，说不定齐悯惩奔着打破医院限制，也要出去找。
可既然厄啼回来了，还是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的医院，齐悯惩还是很开心的。
确定厄啼身上没有伤，齐悯惩放心很多。
不对。
齐悯惩目光凝实，目光落在厄啼胳膊上的绷带。
没伤为什么要包扎，还有那独特的熟悉手法，当然最近他新学了一种，在绷带微端打个蝴蝶结。
没给厄啼用上，他也希望永远没有这个机会，而如今他看到了，绷带上还残留着独属于他医院的气息。
齐悯惩慢吞吞掀起眼皮，没得厄啼允许，倒也不敢直接走过去看，好在医院的墙壁，天花板，乃至于病床，床铺，床头柜等都会是他的眼睛，从他的视角看不清楚，从其他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会感知错的，用他的力量凝聚出来的特殊绷带，医院产出的物品，上面的眼睛也可以接手控制。
那么。
“哭哭可以告诉我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吗。”
他选择直接问。
齐悯惩笑容依旧。
厄啼招了招手，齐悯惩这才走过去，因着厄啼坐着，那他就弯腰站在厄啼身前，也算是他比较熟悉的举动吧，说不上是迁就，面对厄啼他总是这种姿态的。
手指扯过齐悯惩领口的布料，往里看了眼，不知是果然如此还是别的，厄啼叹息。
“你是男的啊，护士小姐。”
唔，糟糕哦。
“抱歉，为了接近您不得不出此下策，要不您惩罚我吧。”
齐悯惩熟练的道歉，这事毕竟是他的错，他抬起身，也没再把胸肉往内挤什么弧度了。
可是，厄啼怎么就突然知道这件事了。
其实是面对熟悉的人乐意放心大胆的验证了。
说来，厄啼和朋友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正当，这么多年过来，早就有越过朋友界限的行为了。
相对应的，护士小姐好像在这段时间，这半个月他住院的时间内，有在若有若无的引诱他吧。
每次垂眼，都能看到护士小姐的小心机，舔唇什么的，唉。
“护士小姐没想过变性吗，怎么说都是医生，这样早晚会暴露的。”
“抱歉，还是想以原本的性别。”
“护士小姐是院长先生吗。”
“是的哭哭。”
“能在诡异世界开办医院这么久，一定不容易吧。”
“哭哭，别这样。”
厄啼的脚又踢到护士小姐的腿了。
这样下来，他在见到齐悯澄之后，下意识认为的性别也出错了吧。
好奇怪啊。
“院长先生有猜出什么吗。”
“未来的我有破绽让哭哭看到了吗。”
绷带上分明是同根同源的能量源，没有变弱也没有变强，是和齐悯惩相等的实力。
厄啼抬手扯了扯齐悯惩的脸颊肉。
“你说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抱歉。”
齐悯惩模拟出来的心脏剧烈跳动，诡怪是没有心脏这种东西的，更不会呼吸，没有人类该有的都有生命特征。
他为此刻的厄啼着迷，哦不对，或者说，无论怎样的厄啼他都喜欢。
更多的是为自己处境的担忧和一点惧意。
哭哭别讨厌我啊。
千万不要啊。
唔。
“护士小姐很可爱呢。”
齐悯惩眼泛泪花的眨了眨眼，黏在眼皮上的水珠湿润眼睑，眼尾落寞的垂着好像很委屈，和厄啼差不多的身高蜷缩着，迎合厄啼坐在床上的高度与厄啼平视，看着不知是憋屈还是难受，总之不会好过。
“好可怜的护士小姐，分明是你的错，为何是这种作态。”
厄啼的手捏着齐悯惩的脸颊往外扯了扯，把齐悯惩的脸颊肉扯到变形，呼吸间冷风灌进去，话说鬼会有这种感觉吗。
“不管怎样都是在奖励护士小姐吧，护士小姐还说什么惩罚，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杀了护士小姐对不对。”
“哭哭，应该把我引出医院在将匕首刺进我的胸膛贯穿我的心脏，在医院我不会死的，我会感知到哭哭的体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