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濒禾笑盈盈的看着厄啼。
“我走之前好像听到宝宝喊我名字,又有些不对,于濒和,于,濒死的濒,禾苗的禾,于濒禾,宝宝喊的是谁呢。”
好的,这下可以确定了。
平行世界,性转版的。
说完,于濒禾接着骂帧策痣。
“你个小偷,我不过走了几分钟,就把我爱人偷走了,还给我。”
不是,谁是你爱人。
于濒禾对帧策痣抱着厄啼的行为极其看不顺眼,伸手就要从帧策痣臂弯把厄啼抱走。
在她们打起来之前,厄啼捂着手臂,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可能,大概,也许,受伤了。”
“哪里。”
“什么时候。”
“很痛吗。”
“你滚开。”
于濒禾怀疑是帧策痣毛手毛脚的,帧策痣怀疑是于濒禾伤到了厄啼,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不知道。”
厄啼眨了眨眼:“你们这有医院吗。”
他去看看护士小姐变没变。
“医院?”
帧策痣想了想皱眉,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只有笑的很假的黑心医院长,这种人能治伤吗,她不确定。
未等她作出决定,于濒禾就从模糊的记忆里找到了个,心急的直接抱走厄啼,这种时候倒是能触碰到她而不是穿过她魂体了。
帧策痣回过神来连忙赶过去,那个方向,不正是她只看过一眼,没怎么交锋过的黑心医院吗。
这个蠢货。
帧策痣暗骂一句,真是一点理智都没的疯子。
两人实力相当,在于濒禾先行动的情况下,等见到于濒禾,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再离开早就来不及了。
齐悯澄笑的温柔,手指正一寸一寸的丈量厄啼胳膊上不存在的伤势。
“哪里痛啊,先生。”
厄啼坐在椅子上看着齐悯澄。
男,男的。
随后看向她胸前的挂牌,这次名字的变化更为清晰,只是怎么不是个特别男性化的名字,相对齐悯惩来说有些中性。
厄啼有些不真实的看了看齐悯澄,又看了看帧策痣这两个他认识久一些的人,而不是于濒禾这位从他残存执念中看到的记忆幻想。
思忖着他面对的一系列事情,在齐悯澄是医生的情况下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他其实没受伤,表面没有伤痕,于濒禾,帧策痣她们心急则乱,可能以为是内伤,但齐悯澄不一样,她是货真价实的医生。
看齐悯澄笑的了然的模样,好像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