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在她反应过来后,也没进行什么举动来制止,只是沉默的抱着厄啼行走,任由厄啼好奇的验证她究竟和挚友有什么不同。
目前看来,不只是长相,连性格也是一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厄啼在帧策痣怀里踢了踢腿,是一个不太恰当的姿势,稍一侧过头就能看到或者蹭到女性独有的沟壑及柔软,没办法,他双手放在帧策痣肩膀上,头也枕在她肩膀上,这样就会好点。
“巾贞帧,鞭策莫及的策。”
至于最后一个字,帧策痣转为单手抱着厄啼,力量感十足,抬手点了点自己眼尾不太明显的黑色小痣,扬唇浅笑,惊艳生动。
“痣。”
“哦。”
厄啼点了点头,如今到了平地,扎人的石头没了,他想下来自己走,被别人抱着总归不太好。
帧策痣适当放开手,看到厄啼赤足的脚,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还有厄啼这身穿着,帧策痣哑了嗓音。
“你。”
从哪来的,没见过,好奇怪。
她聆听自己的心跳,默默跟着厄啼的脚步走,就这样一直走就是人类聚集地了,然后呢,她要怎么留下,找个合适的借口吗。
还是。
帧策痣抿唇,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只是看着厄啼沾了灰的脚,提出:“还是我抱着你吧,还有一段距离,走久了会累。”
她没有男士的鞋子,就算有。
帧策痣想了想,觉得如果有这个可能估计很大概率不会拿出来,而是借机抱着厄啼皮肤相贴,感受厄啼身上的温度。
她可真卑劣。
“好吧。”
厄啼张开双手,任由帧策痣弯腰重新将他抱起,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帧策痣满足的喟叹。
太棒了,又碰到了。
她细心的用手帮厄啼清理脚底的灰尘,在男女差距下,抱着厄啼行走的依旧稳当,尽显女友力,哦,这个词放在这个地方不怎么恰当。
“你怎么会出现那种偏僻的地方。”
没等帧策痣问,这话是厄啼问的,帧策痣完全不想考究厄啼为什么会在那,她只需要知道,她仿佛在今天,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找到了她一直以来缺失的另一半就行了。
抱歉,厄啼如果不提及,帧策痣早就忘记她是去追杀人鬼不分的疯子诡,毫无理智可言,见到生物就伤的,主要还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的于濒禾了。
于濒禾,臭名昭著,没有交流修复关系的可能,整日疯疯癫癫的,看到除他之外的生物就大开杀戒,所有不论人鬼见到他避之不及,躲都没地方躲,所过之处有生命尚存的概率极低。
也就前两天招惹到她帧策痣头上了,帧策痣是什么人,别看她面上看不出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实则睚眦必报,敢在她手上留了个小口子,那于濒禾是不想活了。
这不,于濒禾不堪其扰,恢复了些理智,打了几天分不出胜负,没想再浪费时间,趁帧策痣失神之际飘走了。
帧策痣没打算放过她,这场面不斗个你死我活,海角天涯,帧策痣有的是时间跟于濒禾耗着。
没想到在找于濒禾的途中,就此见到了厄啼。
什么于濒禾,不认识,帧策痣最是乐于助人了,可不得帮迷路的厄啼送到安全的地方。
想到这,帧策痣低头,突然开始在意厄啼身上的血腥味,只是被她忽略了没多想,现在细细看来,好危险,万一。
帧策痣语气迟疑。
“你那个方向,见到很臭,不修边幅的诡怪了吗。”
虽然很不愿,她还是再次问。
“有没有受伤啊,那只诡很凶。”
这样看来没看到厄啼身上有伤,帧策痣想再仔细的看看,绝对不是耍流氓。
“没有没有,是有些奇怪,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但很可惜,被厄啼及时制止了,保险起见,厄啼打算先问出于濒和的名字再验证想法。
毕竟如今看来,他可能。
先不说睡一觉就出现在极为偏僻的地方,就看帧策痣,同音不同字,怎么看怎么不对吧。
目前看来,帧策痣面对他和帧策置是一样的,但细微之处有区别。
帧策痣一身劲装修饰身形,举手投足尽是凌冽的气质,帧策置相对温和些,当然只有一点,不多。
说是巧合,厄啼是不信的,如今只需要其他证据来进一步验证他的猜想。
联想到方才匆匆见到的少女诡,厄啼不自觉蹭了蹭脸侧的人。
“亲亲宝宝,你想知道直接来问我,问她她可不知道,我保证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
诡谲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看着干净很多,穿着不合身白裙,布料堪堪遮住大腿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