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亲吻,只能借着手指不小心碰到之类的,和厄啼亲近。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他想,完全就可以黏黏糊糊的走到厄啼身边舔舔吻吻厄啼的脸。
这要是放在以前完全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敢看着厄啼眼馋。
如果是假的,请永远不要让他清醒过来好吗。
即便他知道这真的不能再真了,也是基于此基础上才许下愿望的。
不然他会直接看破,不愿沉溺在虚假的幻想。
假的终究是假的,但这不一样,这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而出现在厄啼身边很多余的情敌也显得不那么碍眼了,假的,碍眼就是碍眼,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要死赶紧死一边去,离厄啼远点,不要亲他脸,不要吻他手背,不要含着厄啼的手指吃啊。
帧策置之前如何举措,厄啼都无动于衷,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可不就找到机会跟厄啼贴贴,亲亲,吻吻吗。
他的手指缠着厄啼的手十指相握,心中满足的窥探,像是得了只对厄啼生效的皮肤饥渴,还尤觉不知足,在又缠上去被厄啼推开为结局。
不过他的行为都是悄悄摸摸的,暗戳戳的,哪像另外两人那么大胆,光明正大的舔吻厄啼脖颈,嘬吻厄啼肩膀,光天化日之下,当真是不知羞耻。
帧策置不屑于和这种人为伍,嫌弃的侧过头,专注看着厄啼的一举一动,怎么看都看不够。
齐悯惩不像他们那般不矜持,他只会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厄啼,等厄啼可怜他或者想逗他玩的时候,当摸小宠物一样随便揉揉他的头发,捏捏他的脸。
偶尔实在忍不住了,才会用小拇指缠上厄啼的手指,碰碰摸摸,指尖在厄啼手心挠了挠,得到厄啼甩手打在他手背很疼的一下。
嘻嘻,开心心。
拉起厄啼的手指心疼的吻了吻厄啼的手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知道厄啼会不会痛。
真是的,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想说下次想打他让他自己来打嘛,绝对不给自己留情的,齐悯惩敢保证。
……
后来他们也知道厄啼对他们态度变化的原因了,虽然很厌恶分化出来的女性他们,但是还是不觉得那次性转有什么不对的。
恰恰有了那次的契机,才造就了如今的他们,不妨碍他们该讨厌还是会讨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