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濒和,厄啼不是说他是男性吗。
怎么,是女的,还跟厄啼上了床。
啊,好讨厌。
真恶心。
没皮没脸的东西。
“她就是昨天宁愿离开我家,也要去见的人吗,看来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帧策痣的眼神轻飘飘扫过于濒禾脖颈上项圈留下来的红痕,好似一点都不在意,气场全开。
“哭哭,你想玩可以找我啊,离开我只是想去找她,当真让人伤心难过,一个没发育好,发育不良的小豆芽菜,玩着能得趣,能有意思吗,还不如。”
她一撩头发,没说完的话显而易见。
帧策痣说话嗓音平静冷淡,一番话倒说得真心实意。
完蛋喽,怎么老师,认识的记者,朋友都性转了,他们还误会我是个谎话连篇的海王,说找男性朋友去玩也都是借口,我真的不是啊呜呜呜,也真的没有说谎,贼老天毁我名声。
这下好了,成海王了是吗,玩弄人感情的那种。
厄啼神色漠然,冷沉的眉眼重重压下去。
“能玩不就行了。”
他语气随意,看着格外无情。
帧策痣斜了眼于濒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转而换了个话题。
“那哭哭,我昨天对你表白,你说要回去想想,今天想好了吗,有属于我的答复了吗。”
“有时间再说。”
没有直接拒绝,那也算同意了吧。
帧策痣拉着厄啼的手臂左右晃了晃,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是在厄啼面前才会有的模样。
厄啼说朋友是男性,尚且还能解释成在女性朋友跟前谈论其他女性会让朋友觉得不舒服,这是什么,这是贴心的表现啊,绝对不是隐瞒,绅士,太绅士了。
“哭哭不要忘了我哦。”
齐悯澄拉着厄啼的另一只手,仰头专注的看着厄啼,眼中的情意再也藏不住,一览无余,让厄啼看得清清楚楚。
“无名无分的只要能跟在你身边也可以哦,想玩人的时候不要忽略了我哦。”
话说的直白了点,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看到一个人已经得逞了,一个人又争又抢的,她要不做出点什么实际行动来,到时候怕不是连后悔都晚了。
只好出此下策,以最没有尊严的方式来祈求。
……
厄啼异性恋也行,同性恋也可以,只要人能玩。
没想到性转后的朋友会再次性转回来,且保留这段时间内的所有记忆。
于濒和兴冲冲的跑到厄啼跟前,脸颊埋进厄啼脖颈处嗅了又嗅,对着上面的吻痕舔咬,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确认。
“真的吗,哭哭终于想开打算玩我了吗,以后也会玩的对吗。”
厄啼算是看清楚于濒和的真实脾性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于濒和喜欢他呢,分明在相处时,于濒和的一系列行为都那么明显了。
不敢说出来怕影响他们的关系吗,还是曾经试探性的说过,厄啼没在意只当开玩笑没当回事,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小心翼翼敞开的一点点心扉因为这些林林总总的原因又瘪回去,再也不敢说出来了。
厄啼讨厌他了怎么办,现在这样,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很好了。
有时候厄啼还会用指尖抚摸他的皮肤,他可以感知到厄啼手指的温度,掐在他胸肉上的力道,依旧还陪在厄啼身边,永远的,久久的注视着他已经很好了。
可是,厄啼最开始是因为谁开窍的,男的吗,不然也不会他拉着厄啼的手摸向自己胸膛上,厄啼会迅速抽回手,觉得这种行为不妥当了。
会是谁呢。
是谁呢。
谁呢。
甚至于让厄啼发觉他们的感情,如果不是于濒和及时发现,厄啼还想要搬家远离他,这怎么行呢,要搬家了他也会远远地跟着呀,厄啼讨厌他那他就在厄啼看不到的地方跟着,不会让厄啼发现的。
呜呜呜呜。
就算于濒和爱厄啼,他们也还是能做的成朋友的,不要离开他,不要远离他好不好。
是觉得兄弟间产生感情很不适应很不习惯吗,没关系的,只要当一切没发生过,忽略他的存在,把他当做透明人也可以的,只要不一句话都不说的直接搬家。
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相处,似朋友又不似朋友,那种关系就已经很亲密了。
于濒和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和厄啼的关系还能更亲密一些,再亲密一些。
这一切发生得简直太突然,也太过幸福了,让于濒和恍惚间,产生了周遭一切不真实的想法。
他见不得光的暗恋终于摆到拍面上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以前还不能太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