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踢了踢仍旧跪坐在冰凉地板上的于濒禾,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揉了揉于濒禾的头,将她发丝都揉乱开来。
他指尖刮过于濒禾脸颊,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与厄啼的眼睛平视,原就仰着的脸弧度更直了,长时间下去,脖子怕不是会酸会累。
“唔。”
于濒禾探出舌尖小口小口喘息,看着就更像小狗了,她眸中情绪痴迷,几乎以将自己献祭出去的姿态牙齿磨着,含住舔舐厄啼的指尖,不用过一会,就将那一小节手指关节舔的湿漉漉,满是她肮脏的口水了。
厄啼手指按着她的牙齿,指肉下压出一点痕迹,掰开于濒禾的口腔,指尖探入,拉扯玩弄她殷红的舌,找出她藏在嘴巴里,只吐出一点在外面的项圈锁链。
锁链并不冰凉,早已感染上了于濒禾口腔的温度,厄啼指尖绕着锁链缠了两圈,稍一拽弄,于濒禾就被迫将腰弯的更深,跪趴在厄啼面前,模样看着更加卑贱了,毫无尊严可言。
她还是贪心,侧头蹭了蹭厄啼的腿,即便隔着裤子也还是很满足。
厄啼又踢了踢她,脚尖踹到于濒禾下腹,激的她身形剧烈颤抖了下。
……
到底还是像条小狗一样,除了热情就知道舔舔蹭蹭,厄啼的皮肤上不可避免留下吻痕。
所以在次日采访的时候,还是被人看到了。
不过,为什么记者先生的性别也变了啊,厄啼还没搞懂这其中的规则,是只有和他接触且关系还不错的人都会性转是吗。
也不对啊,厄啼朋友有很多,怎么其他人都还是原来的性别,就只有这三人是如此特殊。
单纯幸运罢了,再纠结下去也没意思得不到答案。
厄啼抬眼就看到坐在桌对面的长发记者小姐在注意到脖颈处的吻痕后,眼底眸色深了些,明显是很在意的,可没有说出来询问,脸上笑容始终没变,只是怎么感觉更诡谲了些呢。
一定是错觉的吧,记者先生,哦不是,小姐,一向待人很有礼貌的,遇到这种事也只会当做没看到没发现吧,当然也就不会主动提出来让别人尴尬了。
可万一呢,能性转成为特殊的三人之一,想来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哭哭几天不见,谈女朋友吗。”
啊,果然,即便只是简单的试探,厄啼还是不忍目睹其惨状的侧过头。
那什么,共同点好像找到了。
因为喜欢他,所以转变成他更有可能喜欢的性别是吗。
好吧,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点惨了呢。
厄啼到底是见过她们男性体,现在看到女性体了,会觉得好奇怪。
除此之外,别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