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于濒禾不合时宜,显然觉得很理所当然,很正常的行为,再替换到帧策置身上,好的,那就更加不对了。
有什么比男性朋友一觉醒来性别变了,且后知后觉朋友一直喜欢他更恐怖的事。
有的,兄弟,有的有的,那就是由于朋友之前的行为过于自然,过于亲密,导致性转了后这种异常感更让人无法忽视了。
哦,男同性恋啊,那没事了。
怎么感觉他好像成为渣男了,在她们的视角,厄啼应该是不经意拨动她们的思绪,感情还不自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纠结中内耗,影响精神状态,当事人还觉得无事发生,不负责任的渣男吧。
救命,好莫名其妙,厄啼真不是这个意思,就算再不懂感情方面的事情,他也能知道异性之间亲吻是不对的啊。
那谁能想到她们会性转啊。
而且,貌似,大概,也许,还不止一个人有这种想法是吧。
厄啼好像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海王了。
不要啊,那是不是代表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如果让她们发现对方的存在,厄啼不敢想象那场面会有多么混乱。
“开窍了吗宝宝,不然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吓到你了吗,实在抱歉,我怎么做你好像都会理解成朋友间的正常交往,而不是带有爱情意味的举止。”
帧策痣看起来苦恼极了,实际上确是毫不顾忌的吻了吻厄啼的唇角,轻轻舔了舔。
“那么,宝宝,要拒绝我的感情吗,我不要名分也可以。只要能继续陪在你身边。”
看不出来帧策痣还是个恋爱脑。
都这种情况了厄啼还有闲心吐槽。
“你让我想想。”
厄啼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性别变了的朋友,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人之前是男性,就会觉得做这种事很对不起完全不知情的朋友。
哦,不对,帧策置本来就暗恋他的是吧,那没事了。
厄啼还是很有道德的,他想考虑一个晚上,在帧策痣包含沉重感情的目光下离开了。
下午定好的采访也推迟了,厄啼身为他们学校的代表性人物,在学校外也很出名的,经常有人采访他对学校的看法,还有一路走来的感想啦等等。
采访他的记者一直都是同一个人,也有联系方式,如今已经接近傍晚,天快要黑了,他们原本约在学校外的咖啡厅谈话的。
可惜出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状况,厄啼提前说明临时有事,让记者先生不要空跑一趟,手边有别的事先去处理,大概这一下午厄啼都没时间,不要无故等待了。
对面应了下来,相信没有浪费时间白跑一趟。
记者先生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厄啼认识他也有几年了吧,不是朋友胜似朋友的关系,碰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只有需要采访的时候才会见面短暂交谈一小会儿。
半个月一见吗,还是更长的时间厄啼记不清楚了,需要采访的时候记者先生会提前在手机上联络厄啼商谈好具体见面的时间。
平常大多数时候是在手机上交流,记者先生拟好稿子会给厄啼看几眼,稿子发出去了有什么反馈,网友的看法言论,记者先生都会分享给厄啼看。
所以除了现实中,网络上他们联络还蛮频繁的,每天都要给对方发送信息。
好了不说这些了,厄啼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回家了要怎么面对于濒禾,不出意外的话,于濒禾可能也对他抱有特殊的,约过友谊的情感。
怎么说呢,唉,都到如今这种地步了,厄啼要是真的还不知道,那就是上天在感情这方面给他关门又封窗了。
想想就很悲催是不是。
可再如何,厄啼都未曾想他会在看门口直面这种场景。
热情又腼腆的少女很不好意思,有很大胆的脖戴项圈,极其不适应的用手指拉着项圈往外扯了扯,纯情又奔放,果然很符合对她的印象啊。
厄啼面无表情的想,以于濒和的性格确实像是会做这种事的。
身上布料很薄,欲遮不遮的,双膝着地,腿肉挤在地板上,短裙更是什么都没盖得住,从这个角度无论是胸前的沟壑还是更下一点的大概轮廓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于濒禾仰头眼睛亮亮的,直直的注视厄啼,配合脖颈上的项圈,像是等待主人归家的luan宠,双手象征性的放在下腹裙子上,实则什么都没能遮得住。
“你又何必这样。”
打量了眼于濒禾匀称的腰,有锻炼过才会有的漂亮马甲线,线条流畅健康。
“我不想哭哭离开我。”
于濒禾口中噙着项圈的链子,说话时舌尖抵着,不让链子掉出来,这么一小段话她说得极为艰难。
“怎么会呢。”
厄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