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脸上的表情,是笑吧,看起来好奇怪好虚伪,就像是用量尺规划好最完美弧度的唇形,仅此而已,方便欺骗别人从而达成交易是吗。
值得一的是,他倒是一头保养很好,厄啼很喜欢的长发。
如今随着微微弯着的腰,和只有面对厄啼时才会真诚的笑容,长发无意间实则都是青年精心设计好增加好感的举措,从肩膀上散落划过胳膊落至胸前,看得人很想上手拽一把不知道他会不会痛哦。
到时候他因为头发被拽着,只能被迫踉跄着上前走一步,被他近乎央求的目光注视着,一定是难得又少见的弱势模样吧。
哎呀呀,说着都有些不忍心了呢。
说起厄啼和他是怎么认识的,要知道他可是一位声名远扬的黑客唉,神秘莫测,寻常人可接触不到。
那一段时间厄啼对打游戏比较感兴趣,打游戏技术比较一般般,游戏内角色操作不说呆板,只能说很普通吧。
一次对局厄啼打了很久才把一个角色打残血,青年的角色发过来,在还没看清的时候,随手放了个技能,本想清理兵线的,谁知道不小心把厄啼的人头给抢了。
厄啼无助的放了两个技能在队友身上,造不成伤害无果在聊天频道上怨念十足发了好几个省略号。
青年看到后为了表示歉意,就在游戏结束后邀请厄啼进入下一轮对局,就此两人产生联系。
在心情没有特别差劲的时候,青年还是很好说话的,至少表面功夫上要看得过去,不至于四处结仇,偶尔会毒舌骂人,厄啼有幸见识过。
全程不带一个脏字骂得也很难听。
喔,真的好厉害了。
这么说来还是很浪漫的网恋奔现成功的戏码呢,而事实真是如此吗。
作为黑客,齐悯惩对厄啼保留最基本的尊重,强忍着职业习惯没有顺着网线去找厄啼的具体信息。
但他可以找到厄啼的住址提前在线下见到厄啼,在他心中已经隐隐对厄啼生出感情,他自己也发觉处着一点的时候,怀揣着隐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心思,见了厄啼一面,两面。
没有蠢到装作偶遇直接提前跟厄啼相处认识,从而放弃游戏网络上的身份,或者什么不知情的样子,某天打游戏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啊原来就是那段时间关系很好的游戏搭子啊这样。
在感情方面上齐悯惩还是很纯情的,忍受着每天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心思,感知着仅仅只是隔着屏幕,看着游戏画面里厄啼操控的小人就怦怦乱跳的心脏。
他甚至怀疑真的和厄啼见了面说上话后,他会不会因为过度紧张激动的心情给厄啼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于是只能在游戏里表达对厄啼的爱意,送皮肤礼物,野怪小兵人头都在打至残血后让给厄啼,在相处过程中渐生情愫。
那天游戏对局后默认开了下一局游戏,就这样两人成了固定游戏队友,才会接着有后续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他缓慢意识到厄啼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哪怕还不知道对面人的姓名,年龄,长相,他也会时时牵挂着,游戏挂在大厅看厄啼什么时候上线。
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联系方式,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没有资格要了,齐悯惩就一直没开口说。
后来得到了联系方式,齐悯惩守着厄啼的账号主页兴奋的辗转反侧一整夜没睡。
他不想再忍受这种思念牵挂的感觉,太难熬了,于是在觉得他们聊的差不多,关系也还行的时候提出了线下见面的邀约。
厄啼让他稍等,他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约到了次日下午一点,在某某公园见面。
说来也巧,他们还是住在同一个城市同一片区域的,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所以在明知代厄啼已经有女朋友的时候,齐悯惩怀着越过朋友界线的想法奔现了。
厄啼虽说有些惊讶在游戏里小有名气,此次游戏内成绩都还不错,看游戏昵称的男性化类型的人现实居然是女性,还是和他一起在公园走了走,去商场抓娃娃。
女生的话,应该会喜欢这些吧。
厄啼压根没该计划,原定想法路线就是这些的,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多无聊的事情都会觉得有意思,也就没有专门找,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新开业,或者附近特别好玩的东西。
齐悯惩正是如此想法,他往前对抓娃娃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从来没玩过,一般都是宅在家里接下任务帮别人建立网络防火墙,攻破防火墙,赚来的钱都花在自己身上主打一格不亏待自己,手里也攒了些许。
而如今,厄啼就在他身边,他专心致志的眼睛紧盯着娃娃机里并不牢固的抓夹,尽量不分出心神注意厄啼那边的情况,这对他来说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