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就得到厄啼抓出来看着丑萌丑萌的娃娃了,他回家放在床头看着,怎么都看不腻。
那是齐悯惩最开心的一天,心中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过了很久心脏的跳动才在离开厄啼的几个小时后逐渐恢复平静。
原来和喜欢的人只是在同一片空间,不用怎么做,说话也不用只是看一眼就会开心很久啊。
真好。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忘了掩饰伪装情绪的第一准则,脸颊兴奋的泛起红晕,感受着胸腔的振动怎么都睡不着。
好像,明天也可以见面的吧,临走前都约好的。
就这样,抱着期待齐悯惩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唇角微微扬起,是又想到什么喜欢的事了吗。
……
在此之后厄啼就知道他黑客的身份了,齐悯惩毫不吝啬的选择告知,他在厄啼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一点不在意他在国际上因黑客身份和所做过的事情被通缉,好似完全忘了这件事也不担心被暗杀了。
厄啼看着他电脑上一串串的数字代码,看他展现出来的各种手段,看他用顶级的黑客思路在小游戏上安置外挂。
所以,在证据充足,事情败露后,只要稍一想,就能把目光放在齐悯惩身上了。
他们的感情是怎么开始的呢,是齐悯惩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让厄啼知道的一清二楚后,选了个天气晴朗的好时机,对厄啼表白了。
厄啼答应了。
齐悯惩只有在面对厄啼时脸上才会出现他最为真实的情绪,此刻也是如此,在另外两人的目光下,毫不避讳的在出现后视线始终落在厄啼身上没有移开过。
好家伙,原来是你想要毁了我的鱼塘,即便现在局面尚可控制,厄啼还是抬手给了齐悯惩一巴掌。
居心不良的家伙,妄想害我,没看到现在局面已经够乱了吗,你还要出现添点乱。
就说你心思深沉不是好人。
呵呸。
好累,后面这三个可能要在明面上争抢他的注意了,好烦。
虽然但是,男性吗,也能玩。
都这样了还能咋,能变回来吗,不能吧。
就这样吧,散了。
可是为什么,厄啼都认命了,手抓在帧策置的胸肌上又捏又揉的,另一只手在帧策置轮廓明显的腹部肌肉上留恋掐滑,整个人躺在帧策置怀里,脸颊枕在他柔软的胸肉上了,上天还要给他开个巨大的玩笑。
只是睡一觉的时间,醒来身边的男友又变回来了,什么认命,什么男友,厄啼听不懂,他不知道,他忘了,他当不存在过,脸颊蹭了蹭香香软软的女友,沉浸在温柔乡里。
那么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吗。
并没有。
之后可以看到的画面就是,厄啼站在风中凌乱,他身边的女友过一天变男友,过一天变女友,如此往复的持续了半个月时间。
怎么回事,世界这是出现bug了吗。
厄啼快乐并快乐着,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
还没结束,还没有。
厄啼没那么无聊,他要睡觉的,他很困,不可能守一晚上的时间看男友是怎么变成女友的。
而在今天,好吧,他也没有看到,只是看到bug成精分散成病毒分裂到现实了。
额呵呵。
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会见到六个互相看不顺眼,都想找个机会杀死对方的男女朋友啊喂。
“偷窃我经历和记忆的小偷,还敢光明正大跟哭哭相处这么长时间,真不要脸。”
齐悯澄倚在墙边,冷冷地讥讽。
“那又怎么了,哭哭又不在意这些,你看他有问过你吗,没有,一句都没有。”
齐悯惩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施施然坐在面对厄啼房间,方便看到厄啼动向的沙发上,对除了性别和他没什么两样的齐悯澄说的话浑不在意。
于濒禾一点不关心的活动筋骨,活力四射,反观于濒和眉目阴郁,高下立判。
可,真的如此吗。
不管是想法还是性格,他们都一模一样,这点不会出错的,也对,总不能真的不顾形象在厄啼房门外打起来了吧,那样才像什么话。
帧策痣的红色高跟让她看着高帧策置一个头,眼尾和帧策置如出一辙的痣风情万种,细眉一挑,红唇扬起,双手环胸,不经意拨弄自己及腰的长发。
要说她跟厄啼怎么认识的,几年前去学校参观演讲,自然就对厄啼一见钟情了呗。
她眼波流转,斜了眼一言不发,安静站在那里,气场也不输她的帧策置。
帧策置倚在门边,衬衫微微敞开,肌肉线条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