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监狱的最高管理者祁呛谦,他管理着监狱的人员来往,来到监狱的都是证据确凿,完全没有辩驳余地,曾震惊世人的罪犯。
因监狱严苛的进入条件,整个孤岛上的监狱占地位置虽然广阔,但算起来加上管理层,狱警等,人员数量不过堪堪几千。
尽管如此,外界提起这所监狱都是避之不及,生怕倒了大霉不小心因犯罪行径成为这所监狱的罪犯。
众所周知,但凡进了炼渊,那就相当于是没有了未来,没了人生自由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没了人身安全,没有人权。
意思就是说,在这里不小心死了那就是死了,谁会浪费时间关心你的生前事,死后尸体火化,骨灰抛向大海都算仁至义尽了的。
鲜为人知的是,近些年来,这所监狱已经进化出独属于他自己的运行规则。
在这里大都是最常见的,反倒失了实力强大者的乐园,这条消息传出去后,倒有些自认实力不凡的罪犯想脱离正常社会的公共秩序。
想象很美好,现实嘛,也不是什么人都资格进炼渊的。
比方说有的罪犯自身家族实力轻松扰乱国际金融危机动荡,有的罪犯曾是最强的雇佣兵,有些是留着还能利用,这些人对社会还有些价值,能那么轻易的死掉给予死刑吗。
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这才有了炼狱的出现,不过可以放心,来了炼狱后,因为祁呛谦的存在,倒没人可以通过外界残留势力在监狱作威作福了,人际关系重制,没有点手段很难在监狱活下去。
不过据说,早年有传言监狱的监控画面流传出去供那些大人物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争夺利益的手段被拿过去取笑逗乐子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监控虽然很乱,但在现在这个科技迅速发展的时代,罪犯没有隐私,每一处地方都有监控,别想着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隐私了,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
要知道炼渊各个罪犯有各自的派系,不站队可是要被针对的,这些狱警一概不管,只要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自己找个地方,说不定打斗的时候,整个监狱一个手指数的过来的狱警还在角落处嗑瓜子观看呢。
至于罪犯们为什么不奋起反抗,拜托先不说狱警手里的热武器,就说罪犯脖颈上叫人感到屈辱的项圈是能根据罪犯产生危险心思的时候,瞬间让针头刺进血肉,从而失去行动战斗力。
想这些,还不如直接放弃虚无缥缈,一眼望得到头,这辈子离不开炼渊的未来现实,还不如想想当下的局面。
两个不同派系的首领可是谁都不服气谁,想在监狱争当除祁呛谦以外地位最高的人。
克盅乐,来监狱之前是最强的雇佣兵,身手本就不错,听说了炼渊的名头,在被全球通缉的时候放弃掩盖自己的行踪,就此被抓捕,得偿所愿的成了炼渊罪犯的一员。
只是没想到,监狱有控制人的手段他能理解,为什么会是这么侮辱人的项圈。
他眯了眯纯黑色,看起来极其危险的狭长眸子,不耐烦的将目光放在不远处新来的罪犯。
应该是罪犯吧,昨天不是统一进来几个了吗,今天怎么回事,还要让平时眼高于顶,臭着一张脸的面瘫,跟谁欠了他八亿一样的典狱长走在身侧引路。
那脸上的表情看着好恶心,是在笑吗,跟被鬼附身了似的,祁呛谦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笑。
克盅乐转过头之前,没忍住又眯着眼看了看祁呛谦身边的人,这才低下头踢着干净不存在脏污的地板,心想着这样的人怎么会落到进入炼渊的下场,身边认识的人没有能保住他的吗,有够废物的。
炼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也就被他先看到了而不是骨简云那死人脸。
到时候他保管能护住他毫发无伤,在这监狱也能生活的不错。
克盅乐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人,正好那人也跨过距离用浅栗色的眸子注视他。
“如果不想治这些人,当他们不存在就好,先生。”
厄啼侧过头,简单参观了他未来的工作环境,低声应好,跟祁呛谦去了二楼新开通出来的监狱治疗室。
出于人道方面的考虑,以前受伤了罪犯没有医生可以找,只能托关系弄点医疗绷带碘伏之类的随便缠上,活不活生死有命,谁管这些。
但半个月前,一则优秀医疗大学的毕业资料传到祁呛谦手上,不是询问是直接通知,半个月后监狱要多个医生,其他的要祁呛谦自己看着办。
怎么会想不开来他们这交通不便利,什么都不方便的地方,仅仅只是觉得有趣吗,不可能是觉得这里每天都会死的罪犯很可怜吧。
祁呛谦收好纸质资料,把这几张纸放进抽屉上了锁,连夜通知人在二楼运来相关医疗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