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其主要原因就是出差回来看到心爱的弟弟貌似谈对象了大受打击,一时没想明白,更别说亲爱的弟弟晚上不抱他睡出去找别人了。
他不过是出差几天怎么这是世界要毁灭了吗。
厄邢无不愿面对。
清醒理智的他少见的想让脑子变得浑浑噩噩的,于是喝了点酒,造就厄啼回家看到的画面。
厄啼是什么好人啊,这几天也琢磨过来了,厄邢无天天让他抱着睡啃脸颊肉,这对吗,也不对啊,厄邢无对他的感情好像不纯粹啊,总之不是简单的兄弟情。
到嘴边的肉这不吃?
厄啼很没道德的捏着厄邢无的脸,看着厄邢无的脸在他手底下任由他揉捏搓扁。
期间,厄邢无在厄啼靠近时眼神清醒过一瞬,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放任自己的思绪重归混沌。
“哭哭。”
“弟弟。”
“宝宝。”
厄邢无紧紧抱着厄啼,脸颊在厄啼肩膀处上下磨蹭,偏又在厄啼手指触碰他胸膛的时候小力道的抚开。
“不行,不可以。”
嘴里呢喃着什么,厄啼没这个想法也没心思凑近这个大醉鬼去听,以为厄邢无不愿意,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了。
至于什么失眠,有这回事吗,没有的好吧。
实则这几天晚上都有人陪着睡直接免疫了,香香的睡眠重新回归厄啼的拥抱。
嘛,果然厄啼跟睡觉才是真爱。
可惜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晚上那么长的时间总要找点乐趣的,不然可睡不好觉。
……
得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有发生过这种事,厄邢无也懵了,他都错过了什么。
“胆小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谁会等你。”
“不是,宝宝,我不知道,我以为又是我晚上胡思乱想的。”
如果那时候看到的是一点不认识的陌生人或者不喜欢的家伙,厄邢无不会让其靠近半米内的距离,立马清醒离开。
可当时他看到的是厄啼,放任自己睡着放松警惕,潜意识还在想着为厄啼守身如玉,于是就出现了他小幅度挪开厄啼手指的画面。
不说冤枉吧,就说厄邢无理智不清醒,不能算是一回事的。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管你在外面那些人。”
说起来厄啼养外面那些人用的都是他赚的钱,他亲手给厄啼的无限制黑卡。
厄啼在外和其他人玩,他在家里等着,怎么有种妻子赚钱养丈夫跟小三,头上绿帽高高戴的既视感。
啊不对,不行,他不能这么想,想也不知道想点好的,想的这都是什么东西。
废物蠢货。
大好的机会都被你浪费了。
“你行行好,哭哭,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