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我有这么吓人吗,别害怕,都说我了心情不错脾气很好的,只是这骗人骗到我头上了,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厄啼的手指直接触碰淮时荼眼球,看着他眼眶聚出生理性盐水,眼球边缘爬上红血丝,手指轻轻按压,大滴眼泪顺着眼角砸下来,淮时荼身体发颤。
怕的吗。
哦,不是。
厄啼低头一看,抬脚踩上淮时荼下腹,面无表情的用力碾压。
“唔哈,抱歉。”
淮时荼轻轻拉着厄啼的指尖前后晃了晃,脸上满是不好意思跟歉意,如果不是喘息急促了点,厄啼可能还会相信那么一点点他的鬼话。
“我只是,想见见你,对不起,当时没想那么多,回过神来已经晚了,不是鬼迷了心窍,我就是清醒的,想跟你产生关联,我给你当狗好吗,别抛弃我。”
淮时荼轻轻喘着气,眼睛湿润仔细看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眼球上还残留着厄啼的指印呢。
呀,这么想是不是厄啼给淮时荼盖章了,好心善良的金主厄啼不计前嫌给情人盖下印记,淮时荼你怎么能如此走运,命太好了你。
等一下。
瞧着淮时荼干净的脖颈,多亏了他,厄啼又有了别的新的想法。
如果说,痣,纹身,那是不是可以在淮时荼脖子上纹点别的东西。
像个漂亮的展示柜,走出门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谁的人,太完美了。
厄啼心情大好,放开淮时荼。
这种东西有一就有二,反正淮时荼已经去过纹身店了,不是说给他当狗吗,那就一定会听他的话很乖巧的吧。
至于那点微不足道的生命危险,谁管呢,看淮时荼本人都不在意,安了安啦。
甩开一直舔他另一只手,害得他手指上满是口水的淮泽灏,厄啼把淮泽灏略凉的脸颊当抹布,指尖在他脸上擦了擦,哼着小曲回家了。
他可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还没忘了对权衰蛰说过的有空了找他玩的这件事。
这么说来,还有点忙呢,看看这个见见那个,唉。
所以,在这几天关系有所缓和的情况下,厄啼在楼下任由淮泽灏不舍的吻了吻他的脸后才告别。
一直站在窗前总算等到厄啼的厄邢无总有种眼睁睁看着对象出轨的错觉。
不对,他可千万不能这么想。
厄邢无晃了晃头。
那不然呢,蠢货再等下去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今天敢在楼下,明天就敢进家门,厄邢无你个废物,连表明心意都不敢,怕不是厄啼到现在还以为你对他只是亲情呢。
呵呵呵呵呵,蠢货蠢货蠢货废物废物废物。
“宝宝。”
厄啼转头疑惑,似在询问厄邢无要说什么,拖拖拉拉的要说直接说。
“搁哪找的黄毛。”
厄啼还真认真想了下,淮泽灏是纯的不能再纯的黑头发哪里黄了,街道边昏黄的路灯影响了视觉吗。
从上往下看会看错之类的这样。
这么一想不知道淮泽灏头发其他颜色看着这样,要不找个时间让他去染个头发。
厄啼后知后觉淮泽灏貌似挺出名,好麻烦。
正想着,厄邢无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在外面玩玩就算了,不要带到家里。”
这厄啼肯定知道,还用厄邢无多说,怕不是到更年期有点神经兮兮的了。
“别到时候趁我不在家把人带到家里玩,什么沙发上尤其是阳台,落地窗前,房间里。”
说到这,厄邢无停顿,喉咙微哽。
他说这些做什么,还这么详细,哦,原本都是想跟厄啼亲自实践的,脑子一转满是提词器。
好吧。
他表情扭曲一瞬,被自己恶心到了,好在没被厄啼看到,不然影响形象了多不好。
“你有病啊这么多话,喊我就是跟我说这些东西的,多管闲事。”
厄啼想踹厄邢无一脚,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一手把他养大,所以只是扇了厄邢无一巴掌。
侧头厄邢无轻嘶了声,舌尖顶着腮帮子,眼神直盯着厄啼,正好厄啼也在看他。
不过那是满怀恶意的打量。
“你今天不对,是不是。”
“对我就是喜欢你,肮脏吧,讨厌我吧。”
没等厄啼说完,厄邢无眼睛一闭直接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好,好蠢啊。
厄啼移开目光,但他说实话其实有点懵。
就在前两天吧,当前提前说一下他也知道他跟厄邢无没有血缘关系哈。
厄邢无不是出差回来嘛,厄啼出门找小情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厄邢无躺在沙发上把自己喝的醉醺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