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厄啼拿出来养小情人了,那就说明,淮时荼淮泽灏住在同一片区域。
也是没谁了,包养人能包养到兄弟俩,这俩人目前还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呢。
这不,在靠窗的房间自学钢琴的淮时荼看到厄啼的车开进来,简单收拾了下后下楼,正好看到他那和陌生人差不多的大哥,抱着他亲爱的金主大人不松手呢。
未曾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淮时荼脸上保持着微笑,悄悄靠近厄啼,也不装没看见,像是第一次见面还不认识不知道名字般,像模像样打了个招呼。
接着亲昵的,偷偷摸摸不想引起人注意的,双手环住厄啼的手臂,侧脸在厄啼肩膀上蹭了蹭。
“你好。”
淮泽灏想杀了淮时荼。
“你好。”
淮泽灏微笑。
厄啼左右看了看,如今一起看这两人,总算想起那点熟悉感从哪来了,怎么就能长得这么像呢。
该不会有点不为人知的血缘关系吧,就是那种某个人遗落在外双方并不知情巴拉巴拉的。
类似于真假少爷的剧情,相同点在于人是还在婴儿的时候丢的,不同点在于没有少爷不少爷的,更没有真假这一说带,只是遗失的亲人而已。
厄啼苦大仇深的皱着眉,想不明白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这俩人眉眼都近乎一模一样,只是神态气质鼻子嘴唇等问题了。
真有这么巧合吗,还让他给碰上了。
厄啼也没心思玩人了,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回了家。
更不巧的事情还在后面,哥哥不能总出差吧,总要回家一段时间吧。
哪怕不愿往这方面想,厄啼每出一次门回来脖颈处的吻痕都那么明显的告诉他,他亲爱的弟弟可能谈恋爱了。
这些天厄啼想明白了,他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那件事要么直接问出来,要么抛之脑后。
终究只是自己的猜测,厄啼不会把这种无端的猜想问出来的。
“说吧,谁骗我了,我脾气很好,现在心情也还算不错的,听话点直接告诉我。”
琢磨出不对的当天,也就是发现淮泽灏跟淮时荼长相相似的那天,让权衰蛰先离开,等下有空了去找他玩。
厄啼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小腿不缓不慢的晃着,笑眯眯的打量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自己身前的两人,脚尖踢踢这个踹踹那个。
“来,告诉我为什么呢。”
淮泽灏率先跪下,双膝着地仰头真诚地注视厄啼,小幅度的拉近他和厄啼的距离,虔诚的执起厄啼的手在手背上细细啄吻。
“抱歉,我离开家去了娱乐圈,他跟我是有点血缘关系,也可以没有,除此之外没别的了宝宝,我没骗过您,我可以听话懂事很乖巧的,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拉着厄啼的手抚摸自己脸颊,眼神迷恋,将下巴放在厄啼手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厄啼,侧脸枕在厄啼手心蹭了蹭,眸底一片欲色。
“滚。”
厄啼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转眼看紧随其后跟着跪下的淮时荼,他没说话,碎发遮住眼中情绪,喉结紧张地滚动着。
“你呢,说说看。”
厄啼饶有兴致的托腮,期待淮时荼能说出什么让他震惊的话。
淮时荼仰头,脆弱的天鹅颈在灯光下愈发白得耀眼,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轻点自己颤着的喉结,不敢正眼去看厄啼,只敢用眼角余光看厄啼上下晃着被鞋子包裹的脚尖紧张的舔了舔嘴唇,不知道厄啼还会不会用脚再来踹他。
他碰的那是原本点缀着小痣的地方,如今空无一物,
“我,痣点了。”
“去哪。”
“纹身店。”
“哇。”
厄啼觉得新奇,也瞬间明了:“那你怎么没死在纹身店呢,好厉害呀,也不怕那针刺到你喉咙里,还敢去见我呢。”
“抱歉。”
淮时荼眼皮颤了颤,也在想自己怎么没死在纹身店,致命的部位是有那么点风险没错。
“对不起。”
厄啼笑着也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还瞒了我什么。”
“淮。”
“好好好。”
淮氏的名头厄啼当然听说过,他不怎么接触,乍一看到淮泽灏的名字谁会无端联想到,这一说,厄啼倒是知道了。
“呀,淮氏集团这是要破产了吗,怎么两位少爷都到我这当情人了。”
淮泽灏能理解,是厄啼找过去的,淮氏大少爷有个当演员的怪癖,上流圈子谁不知道。
但这淮时荼可就。
厄啼揪起淮时荼的头发拽到跟前,温柔的用指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