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淮时荼都知道,可他就是平静的走向厄啼,有什么问题吗,没有。
比起这些,更让淮时荼在意的是厄啼斜肩肌上的吻痕。
不知是前一个包养的情人还是别的他不知道的东西故意留上去了,那刺眼的红色印记无时无刻不彰显着存在感影响淮时荼的心情,让他很难不在意。
他眼神黯了黯,哪怕明知道在亲眼见到的时候也还是会觉得揪心。
是他来晚了吗,不是,据他所知他要提前一点认识厄啼的,只能怪他自己蠢,没有提早抓住机会,可那又能怎样呢,如果早就知道他又要该怎么做。
想来现在的事情发展才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就这样吧顺其自然,他不该多想的是吗。
淮时荼扬唇笑了笑,避免被厄啼误会他心情不好或者不喜欢他,那他可就是罪过了。
他毕竟是被包养的东西,在厄啼的认知里,就算不喜欢他脸上也要表现的开心一点,给足情绪价值对不对,不然外面那么多人选,他完全可以换一个人的。
只要厄啼想,不可能包不到人的。
更何况谁会不喜欢他呢对不对。
……
目前厄啼只有两个包养的情人外加一个自己送上门,什么都不要的白给哥权衰蛰。
他们三个都不怎么安分,当然在厄啼面前不会表现出来,总归时间长了,想要争夺厄啼注意力,想要和厄啼单独相处的时间长一点的他们早晚会见面的。
这不,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先是权衰蛰借口住的这么近,就收留他几天赖在厄啼家里不想走。
厄啼可不管他,该出门就出门,权衰蛰的车跟着也不在意。
首先碰面的是被厄啼养在别墅的淮泽灏,他只穿了件浴袍就来开门,无视跟着厄啼看他很不顺眼,眼神很凶厉的权衰蛰,亲昵又极其自然的抱着厄啼亲吻。
脸颊,脖颈,耳朵,头发丝。
忽略权衰蛰,完全把他当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权衰蛰他不会阻止,走上前来拉起厄啼的手细细啄吻,下巴搁置在厄啼肩膀上侧头亲吻厄啼脸颊。
淮泽灏浑不在意,只是攥紧了他平放在厄啼腰侧的拳头了而已。
他是个大度不会嫉妒的人,嗯,对。
倒是厄啼,是真的漠不关心饶有兴致的捏着淮泽灏的腰肉玩,痒痒的。
真是的,都相处了一段时间了还这么敏感吗。
淮泽灏凑到厄啼耳边轻声细语,泛着笑意的嗓音低沉磁性,灼热的呼吸撒到厄啼耳朵上,更让厄啼觉得熟悉了。
还奇怪,这种既视感也在哪里经历过,什么时候呢,想不起来了。
“哭哭,金主大人,您好几天不来,我又新学了舞蹈,有兴趣看看吗。”
天可怜见的,有必要澄清一下。
在认识厄啼之前淮泽灏他还真不是这种,额,一言难尽的性格,人家专心演戏,很敬业的来着,演戏风格多变,淡漠温柔类型的,高岭之花类型的等都有。
现在为了厄啼能玩他玩得开心点,玩个尽兴这才学的舞蹈,剑舞花舞亮眼的都会,就这还吸引不到厄啼,也就今天厄啼来看他了。
是在外面被别的东西抢走注意了吗,这些天他可听话了,乖乖的被圈养,每天只要等厄啼来就好了,虽然被动,见不到厄啼的时间也的确难熬。
如今。
抱着厄啼,淮泽灏眼神阴冷的如同丝丝吐着信子的毒蛇,不着痕迹的推开妄图上前一步和厄啼更亲近一些的权衰蛰,在厄啼见不着的地方眼刀子次次嗜血,刮下权衰蛰身上的皮肉。
权衰蛰弯着眼睛,像是终于想起什么,张嘴说话没发出声音,足以让人看到口形清楚她说话的内容是什么。
[淮,氏,集,团,长,子。]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厄啼还不知道你的这层身份吧。
权衰蛰笑的意味深长,静静打量淮泽灏瞳孔骤缩,威胁似的漫画杀意的目光。
是权衰蛰率先移开的视线,他可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多余的目光。
嫌弃死了。
笑话,在知道厄啼身边有人后,他就找来这人的相关资料。
瞧瞧他发现了什么,淮家那叛逆混进娱乐圈的长子居然会被人包养吗,厄啼知道吗,嘻嘻嘻嘻,如果他告诉厄啼了,厄啼会不会夸他,转而抛弃淮泽灏。
这位虽鲜少出面,单都是同一个阶层的,也就厄啼不经常去宴会,权衰蛰是或多或少见到过这位原本饱受期待的淮氏长子的,就算在怎么落魄也不会沦落到被人包养的地步吧。
淮氏集团背后是多么庞大的家族,和权家,厄家不相上下,哪怕长子去了娱乐圈,没了家族的接济,也不是其他人可以小觑欺负的。
先不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