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这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吗,十几年也该有了吧,在这期间厄啼只是觉得很困,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处在一片陌生的环境了。
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的,只能在夜晚出现,好像并没有人能看见他,即便他就飘在骇庸珩眼前。
也就骇庸珩这个天赋极高的修仙者长达六年,日复一日在夜晚划开手腕,随着骇庸珩实力增长,血液里蕴含的气血更加浓郁才使得厄啼在沉睡中苏醒。
白天也能从有情剑里飘出来了,只是旁人还是见不到他的身影,估计还是血液不太够,要是有高阶的炼器材料就好了。
厄啼又看了看徒留一个背影,侧脸冷峻凌厉的唱截叹息,他没想到大儿长大后看起来会这么凶,一点都不好惹不好说话的样子,不知道还认不认他这个爹。
唱截的五官轮廓上能看出蓝枞硫的影子,但没有特别明显。
常人很难见到剑尊蓝枞硫,更别提从唱截的长相上认出来了。
要真说的话,两人长得也没那么相似,蓝枞硫偏向清冷,唱截偏硬朗些,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力量感。
真的,剑眉星目看着就是有点凶,相比较起来厄啼还是更喜欢乐桥,朝气蓬勃阳光向上的样子很难让人不喜。
乐桥脸上始终挂着充盈的笑,这仿佛已经成了习惯,眉眼弯弯偶尔划过不明显的亮光。
厄啼飘到乐桥周围好好稀罕稀罕,跟着乐桥走路时轻盈的步伐,注意到乐桥好像在想什么让他很开心的事,厄啼歪了歪头,顺势打量这附近的环境。
他还没来过这里玩,接着就因为不知名原因沉睡了。
厄啼环在乐桥身边怎么看都看不够,然后就夜深人静的时候跟着乐桥看到了。
哇,二儿居然还随身拿着他爹的画像,相认指日可待。
不对,二儿你在做什么。
嗯,亲亲很正常,虽然热情了点。
厄啼的魂体顿了顿,接着四处乱飘。
天呐不要拿着爹爹的画像做奇怪的事塞到奇怪的地方啊。
给厄啼吓得不远处的本体都颤了颤,搂着有情剑睡觉的骇庸珩睁开眼睛,默不作声把有情剑搂的更紧了些,注视有情剑的视线深沉,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厄啼飘回本体身边蹲在角落装阴暗蘑菇,神情恍恍惚惚,猛的一个清醒。
天杀的蓝枞硫,看把我乖巧可爱的两个儿养的歪成什么样了,一个凶的要死,一个阳光变态。
厄啼打算当场找蓝枞硫算账的,可是现在的他还没恢复好,不能飘离本体太远,以前都没有这个限制的。
他窝在角落,闲的没事戳骇庸珩的脸颊肉打发时间平复心情,手指卷着骇庸珩的头发玩,没留意到骇庸珩微微垂下的眼皮,没有倒映出任何人影的瞳孔。
这一路上厄啼什么多余的心思都没有了,只知道骇庸珩采摘了灵草,乐桥去山洞拿了炼器材料,唱截杀死了海底的凶兽取了内丹和皮,祝冷寝去附近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沾满血液了。
厄啼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名字,那当然是在他们谈话时无意中听到的。
说到这,他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呢,不然为什么会聚在一起,看这样子估计也不怎么熟。
而且他还发现了个比他大儿更凶的人,他大儿只是寡言看着凶,其实人还是很好很温柔的,只是不怎么搭理人而已。
祝冷寝才是真的凶残,浑身鲜血伤口面色不改的狠人一个,警惕心也强。
厄啼悄摸打量他哪怕没现出身形也被他发现了,侧头往厄啼所在的方向看过来,没见到人眼睛里还划过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疑惑。
好在祝冷寝不是话多的人,只是把这次发现藏在心底,没彻底放松警戒,他这人一直都是这样。
倒是乐桥,笑盈盈的也看过来一眼。
他就说昨晚有谁在看他吧,被他找到了不会好过的嘻嘻。
连他做那种事情都看,不知道个人隐私的问题啊,他都自己找了个地方独处,设了个阵法,那人也要找到他。
唔,让他想想会是谁。
……
厄啼没有什么想见的人,也没什么牵挂,暂时就飘在骇庸珩身边。
反正时间也不长,相信过不了多久其他人就能见到他了,恰逢骇庸珩到了加入宗门的时间。
加入宗门前也需要经历一系列考核,合作能力也要培养,祝冷寝和骇庸珩是同龄不用说。
乐桥跟唱截大他们六岁也被分配到一个小队,是因为他们在学院的时间太长了,早就超过了他们可以停滞在学院的年龄。
要么在学院任职,要么加入某个宗门,要么走出学院当个散修。
由于蓝枞硫这个父亲的存在,他们对各大门派没什么好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