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截对自己的人生未来没有目标,其实还是想找到从未谋面的爹爹,哪怕相信父亲他们在此之前已经用了各种方法都无济于事。
就说唱截记忆里,蓝枞硫曾取过他的血液,用血脉血缘感应也没用,到现在只是用最笨的方法等。
学院任职到底会有些限制,那就走出学院当个无拘无束的散修吧,说不定能找到人呢。
至于这次,算得上是最后的比武,走个过场而已,不过是碰巧,几天前才见过的人再次相遇了。
听说祝冷寝已经有想加入的宗门了,他这个人说白了就是有点争强好胜,崇尚强者,不计一切想要提升实力,虽然手段野蛮了些,但都无伤大雅。
骇庸珩想加入剑宗,他想了解有情剑的相关知识。
如果可以的话,修复有情剑边角的那处豁口所需的材料已经集齐,他想趁此机会愈合有情剑的裂口。
那块不平整的的剑身如同一道伤口,也成了骇庸珩心里的一道疤,怎么看怎么刺眼,耿耿于怀,所以他早早做好准备,自学了炼器的书籍,评估了有情剑的锻造材料。
骇庸珩不想求别人,这所有他自己就能完成,加入剑宗不过是专业对口,没别的什么了。
据他所知,有情剑貌似是有剑灵的那种类型,不知何原因剑灵一直没出现。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想再多也没用。
骇庸珩伙同没什么默契互不干扰的小队,很快通过简单的考核秘境,得以站在各大门派代表人眼前。
近几年蓝枞硫很少出现,当然他以前也是如此,今天也是这样,不会有人觉得疑惑什么的。
倒是群饲柠,他比较爱凑热闹,往年宗门大选或多或少都会不请自来看两眼,这几年一次都没出现过了。
让如帖闭关的时间一向短暂,他身上有很多事务要忙,毕竟是学院长,让如帖本人性格平和,有什么重大事宜他都会到场从不缺席。
而现在,他扫了眼提前走出的几名学生,略过乐桥唱截,眼神奇异的定格在骇庸珩怀里抱着的轮廓上,接着礼貌地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合欢宗的代表不出意外是令裘篆,他算是代替了群饲柠的角色,总爱凑热闹,惹人厌烦,也不知道合欢功法学哪去了。
就这还最有天赋的呢。
夸大其词。
往往被他的外表吸引注意,他一开口说话就很让人嫌弃了。
长那么难看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赶紧来个人把他嗓子毒哑的吧。
“你这小玩意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死呢。”
令裘篆身边站着的人眼神飘忽不定,简直要被他这话吓死了,这里这么多大佬呢,就说让如帖院长,说这话不合适吧。
明显是被问话人的乐桥微笑不语。
“呀,你还变哑巴了,真稀奇,你父亲知道吗,你看他都不心疼你。”
乐桥微笑,小声叨叨,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妖艳贱货巴巴咧咧的闭嘴,长这么恶心不也没比得过我父亲装什么呢你。”
听到这话,就连无情宗的顾晋幕都投来目光。
乐桥作为圣蒂斯近几年的风云人物,被各大宗门关注着,并不知道他父亲会是剑尊蓝枞硫,没想到他会跟令裘篆认识,还敢这么说话。
虽然关系看着很不好的样子,至少没真的直接打起来不是吗。
自从修了合欢功法,令裘篆嘴毒的跟什么似的,看谁不顺眼了就打,脾气可暴躁了,也不知道修的哪门子合欢,话也不少了,穿的老严实了,简直是个异类。
偏偏一举一动风情万种,魅惑横生,前提是他不说话,一说话就暴露本性,简直和以前的他是两个极端。
以前潜心修炼,对万物漠不关心,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太毁形象了,不忍直视。
厄啼绕着令裘篆转了转,看不出一点他从前在自己面前艳丽的模样,就连好看的桃花眼也黯然失色了。
十几年而已,真的能让人的变化如此大吗,令裘篆歪头,无意间和厄啼对上视线,可他眼睛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厄啼思索,很快被破空而来,突然出现的蓝枞硫吸引注意力。
蓝枞硫头发披散,身上染血,记忆中高山雪莲的形象全无,反倒像个丧失理智的疯癫魔修。
你怎么看着比大儿还可怕啊。
厄啼左看看右看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说是没睡好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到这种幻象。
蓝枞硫盯着乐桥,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偷我画像还给我下毒了,那些咒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要死随便自己找个地方,偷我画像做什么,说啊。”
蓝枞硫恨不得要杀死乐桥,他正在闭关修炼就又是毒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