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25-5
明,肤色很白,头发也乖巧的没盖过眉毛。

    “你怎么能认出我来的。”

    季轰野此刻的举动比厄全这条名副其实的恶犬还要像狗,凑到厄啼身前鼻子嗅来嗅去,举动非常不正常,不像常人能做出的行为,可能是想要记住厄啼身上的气味。

    他按着厄啼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不让他离开,笑弯着眼睛偏执痴恋。

    “我好像有说过,如果宝宝站在我眼前,我无论如何都会一眼认出来的。”

    “那你难道忘记了,我有说过不让你喊我宝宝的。”

    手下一条一条的心脏代表了条鲜活的生命,仿若季轰野的命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堂堂朝野首领,就这么把极为致命的位置主动送到厄啼手心。

    不可否认,厄啼被季轰野或有意或无意的行为取悦到了,他扬唇,像摸小狗似的,抬手摸了摸季轰野的头发。

    得知厄啼的意图,季轰野低头享受的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场面多么融洽呐,如针尖麦芒刺入人的眼睛。

    解华霉原因厄啼的态度和厄啼说的话放下心,看来厄啼口中的宝宝不是季轰野,那他就放心了的时候,心中又悬了一块巨石,情绪一时之间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则误糠没眼看骤然清晰的,季轰野有关厄啼的时间线,他厌弃自己怎么这么晚才遇到厄啼,比其他人落后了好长时间。

    他们都早早和厄啼产生交集,唯有他,只经历了短短的这么点时间,太晚了。

    太晚了。

    一阵拳风袭来,厄全戴着指虎的拳头在砸到季轰野脸上之前,被阴影处浮现的利爪困住不得寸进。

    直到现在,厄啼方得彻底出现在厄全面前。

    在挣脱阴影后,厄全不可置信,黑沉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像是变了个人,目光清澈专注,接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见到厄啼主人,他怎么就如此幸运。

    绕到嘴边的话转了转,厄全松开紧握的拳头,没把呼之欲出的称呼说出口,颤抖的眼皮和突然激烈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在场的人无不发现端倪。

    厄全挥了挥手,项圈坠着的另一端随之晃了晃,灾苦成员尽数不甘心的退至角落,随之而来的是贪婪黏腻的舔舐。

    以他们的身份很少能见到厄啼,同时因为厄全的态度压下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和以往见到过的首领有些不一样,又是如此相似,那种只要见到就心潮澎湃,恨不得当场献出生命的感觉是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