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回去主人看到了会不会误会,还有这一身伤,难看死了,需要他浪费时间找组织里的治愈系异能者。
因为他在组织内的身份,灾苦组织的成员对他观感都不好,会帮助他才怪了。
他能带队也不过是首领的命令,否则谁会搭理他这个讨人嫌,有幸给首领当了狗就到处炫耀的货色。
怎么,能戴上项圈他很得意是吗,真的是,恶心死了,看的人想杀死他。
而这些事事不顺,即将被主人看到满身伤痕,唯恐被抛弃的恐慌埋怨尽数落到眼前这两个该死的神经病身上。
厄全下手越发狠辣不余情面。
就在这时,一位不速之客从阴影中走出,他似乎对现场的状况一无所觉,脸上笑容虽然明朗,但根据在场众人心中对他的印象。
没办法,来人的确在从前细数下来就没做过什么好事,所以他的笑就算再友善,落在众人眼里剩下的只有不怀好意。
“哈喽。”
季轰野话还没说完,就不满的皱起眉头。
因为他们就算没说出话,脸上嫌弃的表情也显然直接诉说了他们的想法。
“喂喂喂,这么不欢迎我的到来吗,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之中有谁见到了我家宝宝好吧,除此之外没别的了,真的,我能保证,只有这次行了吧。”
季轰野做出的承诺可不怎么有效果,基于他之前为了事情变得有意思一点,可没少出尔反尔,有谁会信他才怪了。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还真有点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最近都安分了许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搞事了。
“太过分了吧,就这么讨厌我吗,看见我来了一句话不说,好歹在场的各位都是老熟人了吧,还有没有天理。”
宝宝。
听到这个词汇,条件反射的,解华霉敏锐的抽了抽眼角。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他和厄啼的关系真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会的。
季轰野这缺德货绝不可能如此走运。
“不告诉我吗,那我就只好,自己找了。”
季轰野委屈的瘪嘴,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孤立他了一样,也不想想为什么,眼睛却危险的弯起,又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表情残暴诡谲。
在此之前,还不忘嘴欠的骂厄全一句。
“哟,还没被你家主人给抛弃呢,瞧你现在脏兮兮的样子,你家主人看到了怕不是要嫌弃死你了。”
身为两大齐名的组织,隐隐有点敌对的味道。
灾苦的首领常年不见人影,季轰野可不就逮着灾苦首领对外最忠诚的狗骂吗。
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好不到哪里去,谈不上恶化不恶化的程度。
看着厄全转瞬消逝的身影,以及他瞬间猩红的眼眶,季轰野心情更加美妙了,笑嘻嘻的可一点都不怕。
铺天盖地的阴影眨眼间席卷覆盖,在他的领域里,一切阴影都是他的眼睛,不费吹灰之力锁定不远处的树下,模样闲适,慵懒靠着树的青年。
季轰野嗓音兴奋怪诞,说话尾音拉长,多了点黏腻潮湿的暧昧。
“找,到,你,了,宝宝。”
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可怕好不好,不知道人还以为你是口腹蜜剑来索命的嘞。
厄啼面无表情的吐槽,他明明很快就能亲眼见到苦恶了,心里的期待被突然找来的季轰野打断,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实话,季轰野作为朝野的首领,可谓是声名远扬,厄啼当然一眼认出了他,可拉近距离,才看到季轰野喉结上的痣。
颜色很浅,估计资料上的照片都是远距离拍下来的,以至于很少有人知道季轰野有颗能快速辨别他身份的痣。
看来他的游戏情缘还有个不得了的身份呢。
他抬手推开凑过来的季轰野胸膛,没想到手指尖陷了下去,几乎要埋进季轰野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膛肉里。
厄啼手指停顿一瞬,没忍住又戳了戳,居然比他家小狗的胸肉还要软乎,这是为什么。
季轰野长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从外表看,不知情的人一定不会知道他就是名声显赫,四处为非作歹的朝野首领。
平时一点没有首领的样子,在厄啼面前就更是了,无害单纯的模样仿佛没长开,晶莹剔透的眼睛直直注视着眼前的人。
眼中的情绪直白,让人一眼望的到底,能看清楚他想的什么,了解眼神蕴藏的情绪意味。
友好的杏眼含着毫无保留的信任,看的人想把他的眼球挖出来拿在手里把玩。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季轰野又是如何模样了。
季轰野的唇是自然弯着的,一眼看去能给人带去好感的微笑唇,脸颊瘦削,骨骼轮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