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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真有够亲密的啊。
阻窑复眼神幽暗,不自觉开始无端联想,如此差不多的举动,只要两人站在那里,很难不把他们的所作所为牵连在一起,从而进一步深思。
对于阻古迟来说,只要厄啼重新回到他身边,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但他也不是任由别人捏扁的软柿子啊。
现在的他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背地里已经联系上人,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打算把阻窑复给毁容了,看他还怎么有脸顶着这张和他相似,还让厄啼认错了的长相站在厄啼面前。
怕是到时候他自己都难以直视被毁掉的,不堪入目的脸来面对厄啼了吧。
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呢,偏偏是阻窑复和他长相极为相似,厄啼回到人类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怎么就如此好运。
阻古迟目光深沉,甚至懒得搭理阻窑复,继而把注意力转为刚进门,他名义上的儿子阻绪身上。
这些年来,阻绪一直表现的都很优秀,至少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挑不出错处。
是个培养的很合格的继承人。
阻古迟心里盘算着,头发被拉扯的感觉让他低下了头,脸颊亲昵的蹭了蹭始作俑者厄啼的手指,语气柔缓。
“怎么了。”
他注意到厄啼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的眉眼,打横把厄啼抱起来,极其自然的走回自己的卧室。
“困了吗。”
现在分明才下午六点。
“睡吧,我陪着你。”
自从确定关系后,厄啼就已经搬到阻古迟的庄园了,阻窑复是死皮赖脸,凭借厄啼关系没有像阻古迟那么好的身份跟过来的。
阻绪身为阻古迟名义上的儿子,父亲打算结婚了,他当然要回家见一面他往后的另一个父亲。
相比下来,貌似阻绪的理由要比阻窑复的还要正当些。
即便名义上阻古迟是阻窑复的小叔,但他们一年见不了两次,关系自然没有多亲近。
待得阻古迟关上房门,彻底见不到厄啼的踪影后,阻绪才收回目光,像是这才发现阻窑复的存在,不咸不淡的打了声招呼,也回自己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