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你的,我给你做下承诺好不好,我记性又不好,一时忘记了,认错人了。”
毕竟是自己关系最要好的朋友,好朋友心情都很难过低落了,该哄哄还是要哄哄的,厄啼不觉得这有什么,也并不为自己认错人的事情有心虚之类的情绪。
你看他都说好话了,他又不是故意认错人的,身为不懂人情世故的小鸟,他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如果阻古迟还要揪着不放,那就是他以他们有过的过往,自持身份不懂事了。
阻古迟显然也懂这个道理,他只是像模像样装装可怜,引起厄啼的同情心,错过这么长时间,他等了厄啼这么长时间,还不允许他心情低落一下了。
只是,胆敢挑拨他们关系的人可真该死啊,如果不是阻窑复知情瞒着不说,事情只有发生到如今这个地步吗。
他当然体谅厄啼,阻窑复就说不准了。
“哭哭,我还有一个办法让我们关系更亲近些,可以让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当然如果你什么时候想离开我了也没关系的。”
从阻古迟的表情看出来,他心里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强忍着心里的难过,成全偏宠厄啼的一切想法,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很好看。
脸上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化后,只要被人注视着,一眼就能看出他有个深爱到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眼角的红色泪痣熠熠生辉,风情万种,一下为他注入魂魄。
现如今的阻古迟哪还有几年前出现在外人面前的疯批无情模样,分明就是个陷入感情而自知的傻小子。
他也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多么毁形象,放低了嗓音轻哄着进入人类世界没多久,不太理解人类世界规则的小相思。
“和我结婚,我们名义上捆绑在一起,以后别人提起你都会顺带把我带上了,不会对你有多少困扰,我们的相处方式不会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只是称呼上会有些变化,哭哭觉得怎么样呢。”
厄啼歪了歪头,直视阻古迟布满认真诚挚的纯黑色瞳孔,微微眯起眼睛,突然想起了几年前阻古迟炙热滚烫,暧昧纠缠的呼吸,热情缠绕拉着他不让他脱离的动情模样。
于是,在阻古迟期待的注视下,厄啼缓缓点头,应了下来。
他说。
“也行,毕竟我们是关系最要好的朋友。”
他踏进人类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阻古迟,他们的关系不可谓不亲密。
阻古迟缓了下呼吸,瞳孔中漾起柔和多情的水光,耳边尽是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聒噪声音,他唇角弯起漂亮的弧度,克制又矜持,嗓音低哑,沉闷的笑声从胸膛发出来。
他拉起厄啼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让厄啼足以触碰到他柔软结实的肌肉,和他怦怦乱跳的心脏。
“嗯,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
鲜活的生命力在厄啼手底下震动,他手指抓握,似要直接刺破血肉掌握阻古迟的性命。
阻古迟在厄啼耳边轻声叹息,声音低到随风飘散,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哭哭,我不会背叛你的,当然也不想和你分开啊。”
厄啼对他的信任弥足珍贵,阻古迟当然会好好珍惜。
所以。
在两天的时间内,上流圈子所有人都得知了阻家当前掌权家主即将要结婚的消息。
知道消息的大多数人都是恍惚震惊。
谁?
活阎王?
他怎么会结婚。
我的老天爷哎,谁这么倒霉被这活阎王相中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的嘞,说不定还被当成挡箭牌了,关键时候命都要没。
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你可真惨哦。
三天后的宴会是吧,我可一定要去看看。
……
“哭哭,对不起,我承认我是故意的,阻古迟那老男人配不上你嘛,把我当替身也好,不要讨厌我好吗。”
阻窑复缠着厄啼,当着阻古迟的面说他坏话,试图拉回厄啼的好感,当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况且,哭哭你想想,你和阻古迟有了名义上的关系,是我的小叔夫了。”
阻窑复小拇指拉上厄啼的手指,指尖在厄啼手心轻点了点,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突然想起来在厄啼原本住着的房子里见到的银耳相思鸟。
从前阻窑复对这些并不关心,最开始自然是不知道小鸟的品种的,还是在看到厄啼有养鸟类后,在网络上搜了搜,自此知道了小鸟的品种。
记得流传在阻古迟身上不算谣言的谣言。
阻古迟好像也喜欢养小鸟吧,就是他的癖好有些奇怪,养一段时间再把小鸟放飞。
如此相同的喜好,不知是从谁那里先开始的,是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间传染的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