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掌燎炬这样的人还挺细心,大半阴影都遮在厄啼身上,在旁人看来并不觉得奇怪。
在遮阳伞下,普通人也能看到厄啼的身影了。
两人就这样一起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始终跟随的狄斐窦心尖提起又放下,眼睁睁看着男友和心怀不轨之人聊天,还有说有笑,他看的心里不是滋味。
掌燎炬的存在他看的刺眼,让他这么直接离开他又不愿意,就这么自虐般将两人同行的景象尽收眼底。
那货刚刚挑衅他了是吧。
绝对是这样。
哈。
狄斐窦被气笑了。
倒不至于理智全无,不管不顾的走上前打断他们谈话。
冷静的,饱含杀意的视线如有实质,恨不得要千刀万剐,杀死掌燎炬。
走着瞧吧。
反正他才是厄啼的正牌男友不是吗。
赫赫赫。
……
最近厄啼新认识了个朋友。
拓禹陨。
意外的和他很聊得来,每天早出晚归就为了出门和他见面,连认识了几天,原本很喜欢的另一个朋友掌燎炬都不怎么在意了。
就是这新朋友有些孤僻,生活的地方,或者出去闲逛的区域,即便在白天也大多阳光都并不充足。
好在,厄啼并不在意这一点,正好这几天他很讨厌艳阳高照的天气,一点都不喜欢出门晒太阳,一点都不喜欢阳光了。
朋友性格阴冷的如同泥潭生活的毒蛇,还有点神出鬼没,没有边界感。
就比如现在,森森寒气撒在厄啼脖颈,这几天喜冰的厄啼不觉得冷,只感觉到一点点凉气缠上肩膀侧面,相反的,有些喜欢。
这种类型的朋友在此之前厄啼很少接触,说话话题却意外的很聊得来,这估计就是同类相吸的缘故吧。
说句不礼貌的,就是言语间拓禹陨有意无意间都会很讨好厄啼,态度放的很低,除了有和他见面不可以带其他多余的人这个毛病,也不算毛病的要求之外。
厄啼很喜欢他,和他相处连带着缺乏了人与人交往该有的边界感,纵容拓禹陨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或者让拓禹陨抱着,搂着肩膀。
皮肤相贴的感觉厄啼说不上排斥,但也没有特别喜欢,这点就和男友狄斐窦给他的感觉不同。
这些日子,厄啼就有相照以往,更喜欢男友一点,说夸张一点,面对男友有点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不对不对,更准确来说,是想吃了男友。
真正咬掉肉,血腥撕咬的那种想法。
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男友送他镯子差不多的那段时间左右。
又好像再往前推一两天。
“和我在一起吧,我们才是同类,我们合该是世间最亲密的人啊。”
拓禹陨手指捧着厄啼面颊,嘴唇冰凉殷切的亲吻,说出的这句话拉回厄啼的注意。
只见拓禹陨眸光幽怨,整个人窝在厄啼怀里,厄啼不觉得这个姿势有多么亲密。
“你我咫尺之距,你在想什么多余的人,你的男朋友吗。”
厄啼拉起拓禹陨的手指把玩,轻笑,没太放在心上。
“你都说了他是我男朋友,好吧,和你在一起,是不该想别人。”
“他不过遇到你的时间比较早,凭什么可以是你的男朋友,要不和他分手吧,或者不分手也行,只要和我在一起。”
拓禹陨的唇又贴了贴厄啼的脸颊,搂着厄啼的肩,与厄啼面贴面。
现在的他们分明再亲近不过,拓禹陨犹觉不满足,想和厄啼再亲密一点。
“不,我最近挺喜欢他的。”
滔天杀气和怨气出现一秒又被拓禹陨很快收敛,他嘟嘟囔囔,说话声音没有很大,足够厄啼听清。
“你不爱他,种族都不相同了,终究不合适,不如分手了好。”
他不敢太大声说话,几乎带上了泣音。
“宝宝,我当小三也行啊,只要你愿意,玩玩我吧,我讨厌他,我讨厌他。”
拓禹陨手指略过厄啼脖颈显眼的吻痕,侧脸吻了吻厄啼脸颊,闭眼落下的泪水居然是纯黑色的。
“他有名分,和你做是应该的,我没有理由,你碰碰我也行,我很容易满足的。”
后面那句纯瞎话,拓禹陨他就是个最容易贪心的怨鬼,永不知足,得到了又想要求更多。
而厄啼更在意的是拓禹陨话中那句。
“什么种族不同。”
拓禹陨叹息一声,手指轻轻触碰厄啼耳边发丝,唇边挽起几分笑意。
“宝宝,我们都是鬼啊,你还不知道吗。”
“什,么。”
“我看你男友倒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