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厄啼眼里他就像个感兴趣了就逗弄几番的小宠物,以近乎虔诚的低等姿态,做足了讨好模样。
尽量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厄啼现在是在和谁聊天。
是很久之前厄啼就认识,他不知道的人吗,或者,是他认识的,蓄意引诱厄啼的,那恬不知耻的家伙。
哪怕现在他们两人待在一起,厄啼却在手机上和那不知廉耻的小三联络。
真揪心呐。
小三就该千刀万剐,为什么偏偏要在别人约会的时候,和别人的男友聊天,怎么,彰显存在感,在刻意挑衅他吗。
不,他不该想这么多的。
他们一起去看了电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悄悄牵手,是如此亲密。
一起来了游乐场,看了夜晚绽放于天幕的烟花,体验鬼屋的惊险刺激,过山车,蹦极等吊桥效应的促使下,心脏剧烈跳动,感情升温。
次日站在山巅,欣赏朝阳的瑰丽美好。
林林总总。
他们才合该是世上最亲近不过的人,他不能因为别人影响了心情。
百衫不敢去看厄啼,他心脏抽痛,唯恐觉得厄啼遥不可及,只得侧头将头颅虚虚放在厄啼肩膀上,脸颊埋进厄啼颈窝。
似乎这样,他就可以隔绝外界,不去面对让他难过的,残酷的现实。
呼吸着鼻翼间专属于厄啼的气息,百衫头晕目眩,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已经不愿分出思绪去想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只想永远沉溺,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至少乍一看过去,他们是恩爱的,是幸福的。
他百衫此刻才是停在厄啼身边的那个人,是可以光明正大依偎在厄啼肩膀,外人看来亲密无间,似乎感情很好的一对伴侣。
可惜,他们终究要分别,假的也成不了真,想的再多,也只是他一人的内心空想罢了。
对于百衫来说,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更何况厄啼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啊,估计是去见哪个小情人了吧。
真恶心,明知道别人有对象了还死纠缠着不放,要不要点脸。
目送厄啼离去,百衫笑容收缓。
独独在厄啼身边才会出现的面部表情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压抑的死寂阴冷。
可喜可贺,因为厄啼,他终于有了常人有的情绪。
经历了痛苦,嫉妒等,相信他一定会成长蜕变。
这和从前的他可有很大区别啊。
从前的百衫情感缺失,可不会体会这么丰富的情绪滋味,没有体会过抓心挠肝,一晚上守着聊天软件等人发来消息,立马给予回复的经历。
他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只要完成他该完成的任务,不去想其他不重要的事情,什么都无所谓的。
可是他遇到了厄啼。
他就感觉他是为了厄啼而生,为了厄啼存在于这无趣的人世,直到与他命定之人的相遇。
从此为他,为厄啼而活。
多么美妙的人生目标,多么美妙的人生理想。
没有厄啼他会死掉的,他真的会死。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剧烈的情绪起伏。
是厄啼为他带来的人生意义。
所以没关系的。
他能无视那些胆敢于挑拨他和厄啼关系的垃圾货色。
反正现在站在厄啼身边的人是他,不是吗。
……
松微剩得到和厄啼有关的消息,推迟了下午的会议,开车找到厄啼。
炎热夏日,阳光刺眼,这种天气出来玩,也不知道厄啼的新男朋友是不是脑子有坑。
他就说其他人都照顾不好厄啼,唯有他,和厄啼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培养的仆人才能伺候好厄啼。
也就厄啼最近对玩游戏感兴趣了,脱离了他的保护,离开了他的视野,哪怕他心里再不情愿,也不能贸然去打扰厄啼。
今天他也是在聊天软件上发了消息,经过厄啼同意才前来的。
松微剩装作不经意间瞥了眼站在树下,目光寒凉,死死盯着他的百衫,轻嗤。
没本事的胆小鬼,留不住注定要走的厄啼,都没资格成为他的敌人,也就占个男友的名分。
想到这,松微剩心底泛酸。
他都没得过厄啼男友这一名头呢,怎么随便来一个外人都能光明正大成为厄啼的对象,偏偏就他不行。
松微剩斟酌着用词,只想和厄啼多相处一会儿,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厄啼了。
“哭哭,我记得今晚有场拍卖会,哭哭要去看看吗。”
为厄啼开了车门,松微剩坐在驾驶位,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余光注视着厄啼面容表情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