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鸣:【好。】
衫,百衫,厄啼新认识的男朋友,小厄啼两岁,是个很木讷乖巧的大学生。
据说百衫在他的学府成绩还算不错,孤僻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是厄啼安排私家侦探调查的,目前没看出来这一点。
放下手机,轮克慌从旁边缠过来舔吻厄啼,手臂挽着厄啼肩膀,目光朦胧,语气暧昧粘稠。
“要出去约会了吗,我在家等你,别忘了我。”
厄啼敷衍的推开轮克慌,抽出纸巾擦拭脖颈,胡乱点头勉强算是答应了。
走到玄关,轮克慌跟着为厄啼披了件外套,吻了吻厄啼下颌,恋恋不舍的送厄啼出门。
亲眼看男友和别人出去约会,轮克慌心里肯定是不怎么美妙的。
可没办法,他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插足者。
有时候他会想,百衫怎么就能这么好运,谈了个厄啼这么好的男朋友。
凭什么百衫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厄啼身边,他只能躲在暗处窥探百衫的幸福。
像个阴沟老鼠。
如果是他先遇到的厄啼,事情是不是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收拾好情绪,轮克慌也出门工作。
·
另一边,厄啼成功与百衫见了面。
百衫眸光闪烁,凑近嗅了嗅厄啼身上混杂的香气,无视厄啼脖颈处刺眼的红印子。
他不想影响男友的心情,只是怎么,觉得,缭绕男友周身的气味,陌生又熟悉呢。
男友在来之前见到的人,他认识吗。
是谁。
百衫很难不胡思乱想,但是心爱之人就在眼前,他不能分出多余的心思,浪费和男友难得的独处时光。
说起来,他们的相遇,就像是偶像剧里的桥段。
·
百衫丢了个东西,还算重要,能找尽量找到。
那天天气不错,百衫沿着他当天的行动轨迹,一路往返,推测证件可能会丢失的地方。
他步履缓慢,目光扫视地面,视野所及之处多了个人,他抬头,看到厄啼迎着光,搅动了他一片死寂无趣的内心汪洋。
“你好。”
厄啼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和眼前的人对上,于是他笑,嗓调柔缓,如同醉人,沉淀多年的美酒。
“这是你的证件吧。”
几乎不用过多疑问,证件上的照片显示,少年面无表情目视镜头,眼底平静无波,黑黢黢的瞳孔一片沉稳。
身上的衬衫边角发白,根据一些细节推测,这类人通常是家境贫寒,见过太多人间阴暗面,没有同龄人该有的蓬勃朝气。
怎么说呢。
可能不太好骗。
这是厄啼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对他的评价。
“是的。”
少年的反应完全推翻了厄啼的猜测,他笑的青春洋溢,满目单纯,语气感激,如同从自己世界沉睡的机器被唤醒,和方才找证件时完全两副模样。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找好久,耽误课业。”
怎么可能,就算没有厄啼,证件只要掉在这里,他都找过来了,不会再浪费多长时间的。
少年的态度很热情:“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他语无伦次:“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真的,如果不是你。”
看样子,厄啼的游戏从困难降到极易了。
他叹息,手指动了动,笑容依旧:“那好吧,正好我有空。”
一路上少年叽叽喳喳,像个天真的,把这件事情当做简单巧合,没脱离过家里人保护的温室花朵。
“你是学长吗,不然怎么也会在学府附近,没想到入学第一天就遇到了好心的学长,我以后有课业问题可以来找你吗。
我会报答你的,我觉得我们的相遇一定是上天命定的缘分,今天阳光也正好。”
他像个怀揣着浪漫主义的幻想者,把异乡遇到的,对他抱有善意的厄啼当做溺水死前唯一能抱到的浮木。
吊桥效应吗,不知道,他或许太孤独了,找到能说话的人后就克制不住,对新认识的人试探边界,从而产生交集。
可笑,他不可能如此天真。
百衫的嗓音明亮清朗,一直说话倒也不会引起人厌烦。
因为,他这样的人居然有情商这种东西,会关注厄啼的神色,把话题往厄啼感兴趣的方向引导交流。
真。
割裂啊。
是的,割裂。
·
这也是为什么厄啼对他的评价会变成木讷乖巧。
有时候百衫没藏好,厄啼会看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屑于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