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汝业脸上可看不出有什么可惜的意思,唯有病态偏执般的兴奋。
……
厄啼。
晶汝业只听说过这个名字。
厄啼在出生后就被他的母妃保护得好好的,更何况那时候国家大乱,更是不知道厄啼的母妃抱着厄啼藏到哪里去了。
晶汝业当年也才几岁,记忆不怎么清晰,印象不深刻也正常。
他们的父皇在帝国铁骑踏进皇宫没多长时间就被杀死了,他们这些孩童早早躲到地道,有些母妃家里有消息的,更是早早就离开了皇宫。
不巧,晶汝业是个没母妃庇护的孩子。
厄啼随母姓,晶汝业随父姓。
在这种境地下。
晶汝业抚摸厄啼垂在一侧的发丝。
他也只好按兵不动,离开皇宫在背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待到时机成熟回到皇宫,凭借先皇血脉登上帝位。
仅凭血脉怎么可能让那些老顽固妥协。
外敌当然很早的时候就被京城有权有势的世家摆平了,这么多年京城一直混乱,是因为还没有新王。
就那一个位子当然是谁都想争一争。
晶汝业的出现可不是他们愿意接受的,自然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晶汝业手下有先王留下来的忠心下属,皇城还有些保皇党的大臣在。
就这样,晶汝业不是很顺利的登上了王位。
他把敌军残余的势力一点点拔除干净,接着就是那些最开始异常抗拒他当皇帝的老顽固。
也因为他的这些举措,被世家的那些人背地里骂疯子。
晶汝业可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他要的,是皇城不再动荡,可以掌控自己生死。
而不是被动的等待死亡。
幼时的弱小,晶汝业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
厄啼在京城生活了一段时间,偶尔甚至可以直接在皇宫过夜。
这么多年来,他考取功名为的其实是获得钱财和权力。
足够厄啼生活充裕就行,也不贪图过多。
而现在,这两样东西厄啼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甚至并不艰难。
这一天他在皇宫直接找,并没有找到晶汝业,听到御花园有动静,厄啼就走了过来。
“堂堂反叛军领主来朕这皇宫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就迫不及待想杀了朕吗。”
晶汝业对外的名声有好有坏,有想讨伐他的反叛军不足为奇。
只是没想到,站在对面手持长枪的人厄啼再熟悉不过。
棱孤北。
他面上的表情是厄啼从没见过的冷凝庄重,似乎下一秒就要过来杀了晶汝业。
可他发现了厄啼的存在,于是转过视线,完全忽视了对他很有生命威胁的晶汝业,对厄啼笑道。
“哭哭怎么来了,现在还早,不打算再睡一会儿吗。”
厄啼怔怔摇头,还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对面的晶汝业将他们的谈话尽收眼底,扬了扬头,这话是和棱孤北说的。
“看在哭哭的面子上,退一步说话。”
棱孤北虽然很嫌弃晶汝业,也不想把事情在厄啼面前闹得太僵,和厄啼道别后,两人离开了御花园。
这件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厄啼后知后觉。
反叛军统领,说的是棱孤北吗。
这才过去多久,棱孤北怎么变成反叛军了。
另一边的棱孤北听着晶汝业的话,拿出一直随身携带,当年放在厄啼襁褓中的玉佩,若有所思。
于是喜闻乐见的,第二天厄啼身上就披上了龙袍。
厄啼转头看了看:“不是,嗯?”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