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老爷的接济,花魁重回巅峰,回到京城,让瞧不起他的人后悔。
好吧,其实能在众多人中当上花魁的霈迟珈能是什么简单角色,自然有点自己的人脉手段,手底下也有那么一两个忠心的下属。
花魁是靠自己打拼,即便不在京城,京城也处处有他的影子,他当初只是顺势离开京城,养光韬晦,培养自己的人脉。
他对厄啼大老爷也是一片真心,可惜大老爷是个谎话连篇的负心汉,只好把大老爷接到京城。
原花魁,现青楼老板,霈迟珈养着大老爷给大老爷吃软饭,还要时不时忍着大老爷出去偷吃,手撕晃到眼前炫耀的小三。
到后面实在忍不了,就在青楼亲自给大老爷培养信得过的干净小三。
这一天天的,生活充裕的嘞。
……
听完剧本,大老爷厄啼抗议。
“你的剧本为什么波澜四起,还这么狗血,这么肯定大老爷会偷吃。”
“额,这个,哭哭你听我解释。”
当然是因为厄啼在有了他这个花魁后,还偷吃了花魁的下属啊。
而且,哭哭,这个剧本当时不是我们以前编排的吗,你当时还说不错来着,怎么今天看着就不满意了。
霈迟珈当然不敢问出来,他正在紧急思考怎么改剧本呢。
“还有,大老爷他不是大老爷吗,为什么最后还要吃软饭。”
“大老爷他确实有钱,也比较爱花,再厚的家底总有一天也要花完了。”
霈迟珈编的这个剧本是比较符合基本事情逻辑的,他的设定里,大老爷的钱财都是从已死去的父母那里得到的,压根没有棱孤北这个人。
哦,不对,棱孤北是破坏他们两人关系的反派。
“算了不扯这些有的没的。”
厄啼当前的打算是在京城玩几天,接着就去殿试,不管最后成绩如何,能继续在京城待着生活就在京城定居。
他不会去思考霈迟珈为什么会对他好。
接下来几天,厄啼按照计划,和霈迟珈在京城游玩。
有了霈迟珈这个背景当靠板,厄啼来了京城后生活水平可没有下降,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今天去这家食肆,明天去那家酒楼,昨天去旁边一家茶楼听曲看戏,后天去殿试面见圣上。
这些日子,别提过得有多顺心了。
殿试后,成了当今陛下钦点的状元,一时风光无两。
陛下晶汝业好像格外看重他,隔三差五邀请厄啼进宫面圣高谈阔论。
“爱卿觉得这观星台如何。”
晶汝业笑着侧头注视凝望天空繁星的厄啼,又为厄啼把全部目光放在天幕上,未分给他一分一毫而不满。
他摩挲着指尖,不着痕迹拉近了和厄啼的距离,这个方位,足以让他触碰厄啼的衣服。
厄啼点头,眼睛似也有万千繁星闪着光亮,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晶汝业的注意。
晶汝业轻笑,语气意味深长。
“那爱卿,可要多陪朕一段时间。”
……
霈迟珈终于回了京城,晶汝业得到了有关霈迟珈的信息。
只是为何,霈迟珈身边多了个少年郎。
晶汝业眸光迟疑,他对霈迟珈可再了解不过,那死变态他不茹毛饮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态度如此亲昵的对待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的少年。
不能是装的吧。
霈迟珈看着也不像会装模作样,隐忍一时的人。
晶汝业手指轻点书信上,有关厄啼的字样。
想要考取功名吗,也不愁一时的见面。
晶汝业收回手。
他政务繁忙,只好等厄啼殿试的时候再一睹厄啼有如何风采,能让霈迟珈另眼相待,放低身段,态度极尽亲昵了。
而且,厄啼这名字,他怎么觉着有些耳熟。
晶汝业暂且把这件事放在心底,处理压积着的政务。
可惜,期间平平分心失神,不为他此生大敌霈迟珈,只为还未见过一面的厄啼。
就这么辗转几天,晶汝业抑制住自己烦躁的情绪,总算在皇宫大殿见到厄啼了。
晶汝业笑。
他算是明白霈迟珈为何会对厄啼另眼相待了。
没过多为难厄啼,让厄啼顺利通过殿试,晶汝业频频寻找借口只为见厄啼一面。
还有就是。
晶汝业想起来了。
厄啼,不就是他那素未谋面,自出生起就没见到过,他最亲爱的。
弟弟吗。
怎么就有血缘关系呢。
真可惜。
心里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