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我看不出来。”
这样的南槐風很少见。
厄啼欣赏了一会儿,注意到南槐風的寿命再次减少,同样的,也有金光闪过,他心中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才不急不缓道。
“風風,我好像要变成扒在你身上吸血的米虫了。”
自从年龄逐渐增加,厄啼很少喊他这个称呼了,一直都是调侃似的喊他好大儿,乍一听到南槐風还有些怀念,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所以呢,哭哭要离开我吗。”
厄啼看着南槐風眼角泪水要掉不掉的可怜样子,抬起手指关节碰了碰南槐風脸颊,手指被南槐風下意识歪头蹭了蹭,其中带着亲昵的意味。
他转移话题。
“風風还记得我小时候给你说的话吗。”
察觉到厄啼的目光始终似有似无的落在他头顶,南槐風怔住,厄啼说过的话他都不会忘,记在心里。
他眸中光亮闪烁,语气迟疑。
“哭哭是说,剩余的寿命时间这件事。”
在年幼的时候,厄啼摸索的差不多了,还对这件事觉得新奇,曾告诉过南槐風他的特殊能力,当时看不出来南槐風信或不信,他只是扬着笑脸对厄啼说。
“那,哭哭,等什么时候我要死了,你一定要告诉我,让我好好跟你道别。”
“嗯,好。”
两个稚气的孩子就此作出约定,当时,南槐風还吧唧一口亲在厄啼脸上,笑的最灿烂的时候被厄啼面无表情糊了一巴掌。
然后,南槐風皱巴着脸,顶着红彤彤的巴掌印,一点点给厄啼擦干净脸颊上的口水印子,擦着擦着,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了出来。
再次喜提一巴掌。
而现在,南槐風想到什么,情绪有些崩溃。
“所以,哭哭,今天就是你看到你剩余的时间不多,才去医院的对吗。”
“啊,对,剩一个月。”
厄啼语气轻描淡写,在南槐風吓得身体轻晃,头晕目眩的时候,下一句话又很好的让南槐風心情平复下来。
“但是我可以汲取你的寿命。”
“真的?”
“你什么反应,真没出息,出去别给我丢人。”
“对不起。”
南槐風心脏怦怦乱跳,剧烈的情绪起伏让他不太能呼吸过来,拿出平时给厄啼刷卡的态度表情,全然不顾厄啼会不会没良心的把他寿命全拿了。
“哭哭告诉我说明心里还有我,既然如此,我肯定不会辜负苦苦的一番心意。”
“前置要求是皮肤有过接触吗。”
他观察细致入微,眼眶边缘依旧残留些红,挂在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掉下来。
南槐風大口喘着气,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狼狈微微侧过头,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闷。
“我的命哭哭,尽管放心大胆的拿走好了,反正不值钱,哭哭不一样,哭哭很重要。”
他有些期待厄啼拿他寿命的过程,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把手腕递过去,抿唇浅笑。
“千万不要客气,所以可以开始了吗。”
“没见过寻死还要上赶着的。”
算是征求了南槐風的意见后。
厄啼心安理得的与南槐風十指交握,愉悦的眯起眼。
可是,他很快发现,南槐風寿命下降的速度很慢,一次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掉落。
他不解的歪了歪头,想起来,刚才,手指触碰南槐風脸颊的时候,速度好像快那么一点点。
哦,好吧,厄啼懂了。
今天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在南槐風担忧的目光下,厄啼把手抽出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寿命可以循环渐进的拿,今天就先到这,其他的改天再说。”
南槐風垂眸,有些失望,乖巧的点头后,就得知今天有资格住在厄啼家里,他惊喜的抬起头,不存在的尾巴疯狂打转。
他的眼睛发亮,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如上好的黑曜石熠熠生辉。
厄啼揉了揉他并不刺手的头发,发现他头顶的剩余寿命时间居然在一缓慢的速度增长。
所以,这就是金光的特殊性。
寿命缺少了还可以再生。
那厄啼以后会更放心没有一点负罪心了。
睡觉前,厄啼走去洗手间洗了把手,抬头就看见镜子里,在他的影像附近,多了个数字条。
厄啼侧头,那数字条依旧存在。
“喔。”
可能是看不见的人走近了几步,那串数字末尾在减少,且闪过金光。
“哇。”
最重要的是,代表数字的寿命足足有好几百年。
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