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欸,你大爸留给你的只有这些了,不要太感谢我。
想着到时候好兄弟感激涕零的样子,厄啼为掩饰情绪轻咳了声,克制着让自己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笑出来。
虽然兄弟大概也许可能不缺他的这几个仨瓜俩枣,但好歹是他大爸的一番心意,想来也不会拒绝。
咩嘿嘿嘿嘿嘿。
好兄弟的话,是和厄啼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最好朋友。
说起来,南槐風剩余的寿命还很长,不出意外的话会长命百岁,现在居住在厄啼隔壁的别墅,目前正在他自己的公司上班,晚上六点左右到家。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南槐風走过来,手里掂着蛋糕。
“哭哭,我下班路上给你带了甜品。”
“哇,谢谢我的好大儿。”
厄啼随手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南槐風拎着的蛋糕,用勺子挖起来品尝,眼睛都因为天使愉悦的眯起来。
南槐風听到厄啼的话也不反驳,坐在一旁纵容的看着厄啼,眼角余光不小心看到厄啼手机尚未熄灭的聊天记录。
依稀可见到棺材等字样,他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对。
“哭哭,我不是故意看你手机的,只是。”
他扬头示意厄啼转移注意力,担忧道:“最近要买什么棺材呀,为什么。”
“哦,有个朋友快死了,我帮他找个好一点的木材雕刻。”
南槐風迟疑着点头。
厄啼身边的朋友他都认识,其中要数他和厄啼的关系最好这是当然的,他可没听说过谁快死了。
此事暂且按下不表,到底给南槐風心里留下印记。
“不想他了,你也吃。”
厄啼舀了一勺已经吃腻,其实不想吃了的蛋糕塞进南槐風嘴里,接着就不管。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指腹抹过厄啼嘴角的奶油,手指在半空划过弧度,极其自然地放进嘴里,南槐風笑着点头。
“好,谢谢哭哭。”
哭哭用过的勺子。
南槐風弯起了唇角。
哭哭吃剩下的蛋糕。
南槐風弯了弯眼睛。
“你又在想什么笑那么恶心。”
“抱歉。”
南槐風低头。
“也就你大爸我会不介意乖儿子你是个傻的,天天这么笑真让人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嗯,哭哭心善。”
哭哭夸他乖,南槐風心里更开心了,眼底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多到要溢出来,是个人都能发觉到他荡漾的心情。
厄啼转过头,脸上若有所思。
就在刚才,南槐風碰到他的时候,南槐風头顶上的时间闪过一抹金光,接着,减少了。
那么。
厄啼走到洗手间,看着自己剩余的时间。
增加了,一个月,和南槐風减少的时间成正比。
厄啼眼中的光亮闪烁不断,今天和别人擦肩而过,当然也会若有若无的碰到,但没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只能是这种特定的人吗,除了南槐風以外其他人也可以吗,重点是那道金光吗。
普遍意义下,金色的,都代表正面,结合南槐風本人的身份,是否意味着只要是有身份,有权势,运气好的人都有金光。
厄啼笑,怎么想着想着给自己想成吸别人气运的邪修了,话说这世界有道士邪祟之类的生物吗。
迄今为止,厄啼还没见到过。
如今已经确定的人选只有南槐風,那就不好意思了,能活厄啼还是想活的,人生这么美好。
太阳今天走到末尾,厄啼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睡,伤害脑子的事情还是明天子再想吧。
路过客厅,南槐風还呆呆的坐在那里咬着勺子,看起来显得更傻了,一点没有外面雷厉风行下达决策的形象。
听到动静,南槐風转过头来,语气莫名。
“哭哭今天去医院了?怎么去医院,哪里有不对吗。”
他趁着厄啼去洗手间的时间,得到了厄啼一天的生活轨迹。
南槐風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棺材,平白无故的买棺材做什么,厄啼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否则他一定会一眼发现,检测报告显示厄啼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但是,南槐風心里涌出一股莫大的恐慌,说是给朋友买的,可他们身边也没有哪个朋友快死亡了。
南槐風直接站起来走到厄啼身边,一寸寸用目光扫视厄啼是否有什么以肉眼能看出来的不对,可是没有。
他急了,比起内伤,他更想要厄啼有什么不对是可以直接看出来的,这样他就可以有应对的对策,也不用这么心焦。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