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发抖的手掌里还有宝石,泥土,山泉水。
“啧。”
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一切并没有朝他想象中的剧本进行,厄啼隐隐有些不悦。
“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想了想,厄啼解开了帆渝端的说话限制。
他沙哑着嗓音,一字一句皆是愉悦:“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吧,师尊想玩弟子就陪您玩。”
只是可惜没忍住心中的意动,说的话一多就被师尊不耐烦的封了。
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是一开始心里有所怀疑。
厄啼试着抽取帆渝端的气运,没想象中的轻松。
“你不难过伤心吗。”
“有什么伤心的,要杀要剐都不是师尊一念之间的事情吗,弟子的性命本就是师尊二次赠予的,现在拿去了也没什么。”
“反而。”帆渝端笑了笑:“我很感激师尊给的机会。”
谁要听你说这些,谁让你不痛苦的,你不痛苦我抽不了气运了。
厄啼拧眉,虽然也有其他方法,但可没第一种简单。
他踢了踢实在坚持不住,跪在雪地的帆渝端。
“你现在要很绝望。”
“好的我很绝望。”
默了两秒,厄啼被气笑了,浑身充斥着杀意。
“等一下等一下师尊。”
“你说。”
厄啼停手,还是很善良的允许帆渝端说话。
“我想问,礼堂的时候是师尊亲自在的吗。”
“嗯。”
这说明师尊喊他娘子了,他的感官没出错,真的是师尊,他就说他当时怎么那么怪。
“哎嘿嘿嘿嘿嘿。”
厄啼忍不了这傻杯玩意儿了,怎么看怎么蠢,怎么可能是他的徒弟。
现在开始实践第二种方法。
肉身折磨,灵魂灼烧,直至泯灭。
这对厄啼来说有点麻烦,都怪帆渝端,否则厄啼就可以轻松取走气运了。
“师尊师尊,你离我好近好香啊。”
厄啼不说话。
“师尊师尊,我可以舔你吗。”
厄啼不说话。
“师尊师尊,你可以再踹我两脚吗。”
厄啼不说话。
“师尊师尊,你可以骂我两句吗。”
厄啼嫌他话多,再次封了他的嗓子,在帆渝端□□上片肉。
帆渝端笑盈盈的注视着厄啼,眼里有星光闪烁,血液的流失让他浑身无力,终是闭上眼睛。
一团金色光晕从帆渝端身上飘出来,绕着厄啼转了两圈。
厄啼迟疑着用手指戳了戳气运光团,光团就化作流光环绕厄啼。
这是,成功了?
厄啼翻了翻有关提取气运方法的册子,没说过这这么一种方法。
哦,原来在角落。
说是气运者在死后心有所想,气运会赠予气运者心心念念的人。
早知道这么简单,之前还搞那么麻烦做什么。
厄啼正打算离开秘境,迩婪从半空走来。
“大人,雪莲。”
在厄啼离开住处这期间,迩婪已经去过一次,没找到厄啼,就寻着厄啼的踪迹来到幽暗森林。
他,有在厄啼身上下气息法术,也可以根据厄啼给他的毒咒反向追踪。
迩婪扫了一眼厄啼旁边的一片血色,就不甚在意的捧着保存完好的雪莲,眼睛亮晶晶的献给厄啼。
“大人,我又一次完成您给的任务了。”
他身后不存在的蛇尾巴轻轻摆了摆,期待着厄啼的回答。
厄啼扬唇:“你来了,做的不错,正好也不用我去找了。”
迩婪歪了歪头,竖线的眼睛眯了眯,眼中尽是喜悦。
“是吗,大人还要什么。”
厄啼说话的热气撒在迩婪颈窝,让他不受控制的缩了缩,面上浮现不正常的红。
他依旧迷茫,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厄啼。
迩婪突然觉得空气稀薄。
太近,太近了。
心神随着厄啼摸他肩膀向下滑的手指移动,蛇信子丝了丝,紧张又兴奋。
厄啼手掌在迩婪胸膛处停住,手下是鲜活跳动的心跳震动。
他突然问。
“你受重伤了。”
“对呀。”
迩婪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雪莲好难取的。”
“嗯,辛苦你了。”
厄啼像模像样的安慰了一句,说这么一句只是为了好玩,在迩婪欣喜的心情下手指穿透迩婪血肉。
迩婪眼中象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