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黑袍似乎在侧头看着帆渝端。
“其实我一直觉得相遇是一种缘分,既然是上天的安排,就抓住这次机会别后悔。”
帆渝端心不在焉,听到话还是不自觉点头。
他也这么觉得,正如他和他师尊的相遇过往。
出口并不遥远,外部的光源照进来有个缓和的过程,出来了不至于到刺眼的地步。
打量黑袍男几秒,帆渝端摩挲着手里的长剑,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称呼。”
“咒鸣。”
“好。”
帆渝端喉结滚动两下,把到嘴边的自我介绍咽了下去。
“你呢,你在外界很出名,不用介绍我也认识你,帆渝端是吧。”
咒鸣的黑袍晃了晃,依稀可见黑袍下白到透明的皮肤。
“嗯。”
帆渝端垂眸,感受着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手掌爬上胸膛抓刺到流血,疼痛让他清醒很多。
为什么,很喜欢咒鸣说出来的他的名字。
咒鸣说话的嗓音也好听。
性格也可爱。
而且脑子也晕的跟浆糊了一样,晕晕乎乎的,只想一直沉浸在现在的氛围不想脱离。
这种感觉,只有平时见到师尊了,师尊和他说话了才会有。
帆渝端眸中光亮明明暗暗,终是一语不发,他看了看咒鸣,神色晦暗不明,沉默着和咒鸣同行。
“你要这山泉水做什么。”
咒鸣看着帆渝端的举动有些好奇的蹲下来,凑近了还能闻到咒鸣身上的香味。
帆渝端手一顿,嗅了嗅,又看了帆渝端两眼,内心悸动。
“我师尊让我拿的,应该有用,或者是师尊给我的考验。
师尊对我很好,师尊也很喜欢我,不然这种任务为什么交给我不交给其他人。
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给我的任务,到时候一定会更信任我,就会……”
帆渝端有的没的说了很多。
“闭嘴。”
厄啼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嫌恶的目光落在帆渝端身上,太阳光照过来,让厄啼的影子全数压着帆渝端。
帆渝端被这眼神看的心神颤动,他就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厄啼黑袍的衣角,看着倒像是个被欺负的可怜人了。
“怎,怎么了。”
他迷惘。
“怎,怎么了。”
他唇角扬起抹笑。
师尊这是,被他说的烦了。
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的都是……”
话还没说完,他的嗓子直接被厄啼用灵力封住了。
“我看你收集得差不多了,走吧,你应该也是要去山巅的吧。”
咒鸣拍了拍黑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先一步顺着小路上山。
帆渝端眼中漾着笑,屁颠屁颠的跟上咒鸣的脚步。
咒鸣似乎并没有山峰施加的压力,行走间一派轻松惬意,帆渝端就不同了。
他的灵力已经因为拿出储物空间的武器没剩多少,只够把手里的山泉水瓶子放进空间,还有那么一点点灵力他准备到时候用来开空间放雪中嫩芽。
只能用肉身抵挡铺天盖地的压力,重压撵的他浑身骨骼都发出声响。
帆渝端不能说话,一路上安静很多,也还好咒鸣封了他的嗓子,不然他会叽叽喳喳不停歇。
半路,路途渐渐出现白雪,越往上走雪面越厚实,踩着窸窸窣窣,咯吱咯吱的,留下一个个脚印。
帆渝端心神荡漾,被冷风吹的打了几个哆嗦,热汗被吹成冷汗了还有心思想。
师尊的脚印也可爱,就是不能记录下来,或者把这块雪扒下来留着。
吸吸鼻子都能听到憋闷的声音,帆渝端眨了眨沾满雪霜的眼睫,注意到咒鸣都快走远了,才快步跟上。
师尊我的眼睛好像快瞎了。
眯着眼睛,帆渝端听声辨位这一块的能力也是可以的,说不出话只好埋头跟着咒鸣。
“到了。”
咒鸣一转头,就看到帆渝端浑身都流着血,眼睛空茫茫一片,踉跄着走过来,身后的雪地都被血液染了红。
沉默半秒,厄啼思索,这山峰的压力这么难捱吗,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别直接倒霉到死了吧。
“帆渝端。”
听到声音,帆渝端瞬间对着咒鸣的方向抬头,可惜他说不了话。
哦,还活着。
那厄啼不用怎么担心了,他踢了踢帆渝端,正准备让他在这种情况下找嫩芽,就看到帆渝端咧开嘴举起手中一直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厄啼吩咐他要取的。
嫩芽。
那嫩芽被冷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