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时间去修炼不好吗。”
他有些不解,心底对厄啼有了些印象,这时在他的心里,还是提升实力最为重要。
提升实力做什么呢,说实话他没进入宗门前日子过得挺苦的,如果实力强了,生活也会有所改善吧。
他是这么想的。
“你这话别让其他人听见,也就是我不跟你计较。”
旁边听到他们谈话的人都瞪了他一眼,有些脾气暴躁的都准备离开后过来套他麻袋了。
可是,这位说话的师兄,你说不计较,你语气和善,看我的眼神好像也变得不怎么和善了啊。
“厄啼师叔周身大道环绕,几乎就是天道亲生子了,生来就有一定修为,非常适合修炼,只要看一眼我们的修为也会或多或少提升。”
在场的人当然不是为了这个才来的,这只是厄啼众多灼目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最重要的是,厄啼师叔天神冠绝,长得叫人一眼就忘不了,在场大多数都是厄啼师叔的爱慕者。”
说话的师兄也是,如果只是为了提升实力,他为什么要浪费宝贵的修炼时间等这么久。
因为别人而提升的境界都是次要的,自己修炼出来的使唤着心里才踏实。
“还有还有,厄啼师叔脾气超好,说话也温柔。”
说这话的师弟你可真是,但凡你睁着眼睛,但凡你的良心还在,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由于周围的人都在认同的点头,脸上表情没发生变化,让人看不出一点不对。
还没有成为掌门,现在只是个小弟子的他信了。
结果就是,刚对厄啼一见钟情就注意到厄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人在旁边小小声的对他说话,后面的更是在尖叫的时候,还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
在场的人瞬间全部安静下来。
厄啼话也不说就走出包围圈,完全没有师弟所说的善解人意和温柔善良呐。
小弟子疑惑的歪了歪头,目光还落在厄啼离开的地方舍不得移开,眼角余光就看到刚刚说话的师弟脸颊红彤彤的,好像很开心兴奋的样子。
算了,还是不问了吧。
小弟子不会没有眼力见的打扰别人。
而到现在,掌门肯定也不会不明白,厄啼此人对外最是虚伪。
心情好了赏其他人两个笑,心情不好都不拿正眼看人。
怎么会心情不好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还是有人不长眼冒犯了他。
但凡是认识厄啼,与他见过一两面的人都能知道,厄啼最为崇尚实力的提升,所作所为都有目的,会聪明的利用其他人来得到想要的。
好吧,掌门之前也被利用过。
说是利用吧,也不全是。
厄啼要宗门密地供奉的至宝就给他嘛,还以为什么大事。
掌门在辛苦努力成为掌门后的第二天就被厄啼找了。
起初掌门还欣喜,知道不是特意来找他的就泄气。
怎么不是来找他的,过来拿至宝的时候顺带看他两眼怎么不算是特意看他呢。
厄啼心里有他。
哎嘿嘿。
厄啼能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已经不错了,还奢求什么。
……
在还未成为仙尊前,厄啼是有个剑尊师傅,甚至还有个小师弟。
但是吧,那小师弟和剑尊长得一模一样,会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亲生孩子之类的关系。
现在剑尊入魔成了大名鼎鼎的魔尊阴从巳,小师弟呢,小师弟其实是原来剑尊恶念分化出的另一个他自己。
在得知厄啼只想要变强,只为了变强之后,恶念与阴从巳再度变成同一个人,也是在那段时间,阴从巳才彻底入魔。
阴从巳在还是剑尊,还是厄啼师尊的时候,对厄啼很温柔,那是什么好的都想给厄啼留着存着。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有个小师弟。
阴从巳本来意识到自己产生了恶念后,将恶念从身体里抽离,想让自己变好。
若干年后,厄啼总不能有个入魔的师尊不是。
当时的阴从巳是这么想的。
分化出来的恶念阴从巳也可以陪着厄啼,相当于厄啼多了个可以朝夕相处,关系亲密到晚上可以抱着当抱枕睡的玩伴。
但是厄啼慕强。
在他看来因为抽离恶念受了重伤需要长时间调养的阴从巳变弱了,没以前那么强了。
以前的阴从巳只要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来的凛冽气质,如果不用灵力防身,皮肤甚至可以感觉到刺痛。
可现在,阴从巳深居简出,平时只有恶念来陪着他,偶尔见到阴从巳了,他也面色苍白,一走三咳。
这种人怎么配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