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面对厄啼时圆溜溜,异常漆黑,眼底清澈泛着光亮的眼睛。
厄啼迟疑两秒,手指卷着帆渝端的长发,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好了,快去做准备吧,那洞天福地还是挺危险的,别在里面丧了命。”
虽然还很想和师尊多相处一段时间,可既然厄啼都这么说了,帆渝端自然不会不听话。
“好。”
帆渝端走后,自然也不会知道,方才还一副亲和模样的厄啼接连使了几个清洁术,末了,尤嫌不干净,拿出手帕面无表情的擦了擦。
好吧,他还是知道的,确定厄啼已经离开,帆渝端才从一旁的树下走出来,捡起地上掉落,绣着金丝边的手帕,像模像样的扬起手帕小小声。
几乎是气音。
“师尊,您的手帕好像一不小心掉了。”
就算厄啼真的回来,也阻止不了帆渝端迅速把手帕揣进衣襟的手和速度。
至于回去帆渝端对手帕做了什么坏事那就不知道了。
……
说是让帆渝端回去准备准备,倒也不尽然,帆渝端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都放在储物空间。
不过师尊既然都说了,帆渝端还是了解了一下那处洞天的基本信息。
这些年来厄啼虽不怎么管教帆渝端,可帆渝端毕竟是身为仙尊的首徒,还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徒弟。
不论如何,是为了外界名誉也好,为了厄啼着想也罢。
总之,帆渝端明面上的待遇是不差的,该有的都有,有时候有哪里不懂了,功法看不明白了,帆渝端是可以去掌门那里直接询问的。
这就是拜师要拜个好师尊的重要性,这些年来要真说帆渝端谁也不靠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那怎么可能啊。
宗门里也是有给他倾斜资源培养的。
再怎么说也是厄啼的徒弟。
掌门注视着帆渝端,忧愁于什么时候能见厄啼一面。
厄啼在大多数时候,要么是在他自己的住处,平时不太会想让其他人过去拜访打扰,有些时候会出去好一段时间,都不知道去做什么。
连他这个掌门,三天两头见不到厄啼也是经常的。
说起来,当前厄啼出去一趟带回来个徒弟可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这件事情怎么这么突然啊,可要说厄啼对徒弟有多在意吧,有多重视吧,那倒也没有。
不过,身为厄啼的徒弟,帆渝端可以和厄啼住在同一处,可真好啊。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掌门遮住眼中的情绪,挥挥手让帆渝端离开了。
想当年,在他还没有成为宗门的时候,厄啼也是这样耀眼,夺目,只要站在那里,就会牢牢夺走人的全部注意力。
他也不例外,可,当时的厄啼是天之骄子,是宗门的未来,又怎是常人轻易就可以见到的。
没想到现如今,这么个情况没怎么发生变化。
……
他们宗门的职位向来是有能者居之,意思是这一任掌门和上一任掌门可能不会有血缘关系。
掌门在还不是掌门的时候,天赋当然也是极好的,也有听说过宗门有一位未来注定会飞升的厄啼小师叔。
“小师叔?”
“你居然不知道。”
旁边的同门弟子看它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从深山老林走出来的稀奇角色,诧异于他的孤陋寡闻。
就算不修炼的凡间孩童都知道厄啼的名字,更别提他们这些很关心同修炼有关事情的修仙者了。
那更是狂热。
“我总从进了宗门就一直闭关潜修,近两天才出来。”
他眨巴眨巴眼睛,自从被带进宗门后,师尊丢给他一本功法就不管他,为了变强只好潜心修炼,更是没什么朋友,到现在来也没什么人可以交谈。
至于来到宗门之前也没听说过厄啼吗,仔细想来,厄啼这个名字确实有些耳熟。
“哦,厄啼是阴从巳剑尊的弟子,我们宗门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在外界亦是顶顶好的天之骄子,近些年一直崇尚于境界的提升,经常出门历练,实力突破的很快,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人选。”
这位师兄嗑着瓜子,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瓜子壳落在半空泯为灰烬,消散不见。
“不对,我好像听说厄啼小师叔很嫌麻烦,不打算当掌门来着。”
旁边的师弟听到他们谈话过来说了一句,提到厄啼眼睛都亮晶晶的。
“今天是厄啼师叔历练回来的日子,师兄师弟们得到消息就过来等了。”
夸张的甚至是提前几天就在宗门外等着了。
“哎呀,想起上一次见到厄啼师叔还是在上一次,想想都几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