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注意到,她微红的眼眶上,又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明显还沉浸在儿子丧生的冲击中,即使在这样悲哀的情绪下,阿莲还是忙擦掉了泪水,对面前的客人挤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宋夫人,节哀顺变”
听到这个称呼,阿莲似乎很意外:“宋夫人......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裴尔也只是一时想当然地想到这个称呼,既然宋理云姓宋,那么叫她宋夫人也是合情合理的,这只是简单的推理。
他的原意是先安慰一下她的情绪,使后面的话得以自然展开,绝没有想要戳到他人伤口的意思。
“阿,对不起,我不是很了解......”
“没关系”,阿莲示意裴尔到自己的房间里聊,
“这也不怪你,理云这孩子从来就是这样的,不爱讲话,但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小小的眼睛”
“对了,还没问少爷贵姓?”
“裴,裴尔”
“裴少爷,您说有一封信,是理云要给我的?”
裴尔心虚地摸了摸耳垂,
“请您原谅,我必须告诉您,我是骗您的,这封信......根本不存在”。
裴尔认真地接着说,
“我没有恶意,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