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找工作,否则就会饿死。
自己的窘迫和贫穷被一览无余,即使她的自尊已经千疮百孔,但也没办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司辰:“昨天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阮离:“……昨天?”
司辰慢悠悠地说:“昨天我为了救你把那个男的给打了,虽然我觉得他活该,但这毕竟是法制社会。所以我赔了他两万。”
“这笔账,应该算在你头上吧?”
阮离第一个反应是怎么又是两万?之后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她浑身上下只有三千五。还有两千要打到大姨的卡里。
她看着司辰:“我只有三千五。”
司辰:“所以你想赖账?”
阮离觉得好累,她扶着墙壁慢慢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语气疲惫:“我没有钱,实在不行你报警吧。”
司辰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不找个好工作,要去干保洁?”
阮离语气讽刺,音量提高:“我只有高中学历,除了保洁还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她一边说着一边模糊了视线,不想再继续丢人,于是她把头狠狠扭向一旁。
司辰本来还一副冷冰冰凶巴巴的模样,听清她说的话愣住了。
她说完后就扭过了头,举起手在眼睛上狠狠蹭了几下。
等再放下来的时候,司辰看到她的手背上湿漉漉一片。
他顿时像个被针扎破的皮球一样气势瘪下去,张口想说什么,但还是生生忍住了。
于是手足无措地僵着身子等阮离哭完,她情绪调整得很快,也许是五分钟,或者三分钟,她的呼吸就平稳下来,再抬头只能看到眼角有些红。
“我现在确实没钱,可以给你打欠条,但两万块对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我可能需要很久才能还上,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我不会赖账。”
司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有些复杂,应该是阮离的错觉,她竟然从中读出了一种类似于心疼的微妙情绪。
“不用那么麻烦,你不是失业了吗,我正好需要一个保姆,如果你能来,我每个月给你三万。第一个月工资抵掉你欠我的两万,还剩一万应该也够你一个月的日常开销了吧。”
阮离呆呆地看着他。
司辰冲她扬起眉,桀骜不羁中带着点引诱的意味。
“怎么样,要不要来?”